苏晓不知道裴曜哪儿来的这么多精力,怎么射了两次还没够,她人已经被他翻来覆去折腾了个遍,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裴曜还兴致勃勃地舔着她的胸。
“裴曜,”苏晓双手插在他的发间,抵御酥麻的快感,断断续续地求饶,“我真的…不行了。”
裴曜从她怀里抬起头,手指插进湿润的甬道,那里面依旧紧致,但有了精液的润滑,已经可以很顺利地进去了。修长有力的手指一插进去,甬道就开始有规律地收缩。
粗粝的手指顶了顶小穴,插得苏晓喘息连连。
裴曜向她展示被蜜穴浸湿的手指,“你看,它喜欢呢。”
苏晓无力地挥了挥手,嘟囔道:“它喜欢,我不喜欢。”
裴曜把苏晓翻过来面对自己,将硬挺的性器插进去,感受甬道的包裹,舒爽地喟叹,“可是你咬得很紧。”
苏晓被他说得耳垂滚烫,干脆撇过脸不看他,但裴曜并不乐意,他捏住苏晓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性器开始在湿热的甬道里抽插。
苏晓整个人都往后退,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力往外推,他却丝毫未动。
“裴曜!”她话音里带上了哭腔,阴道随着她的动作一抽一抽,咬得裴曜动弹不得。
他低头吻她,含着她的唇瓣细细咂摸,他已经知道怎么接吻会让她更放松,更快接纳自己。
苏晓很快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但还是在他动起来时抽出半分神志和他商量,“我真的好困,明天再说好不好。”
赤身裸体,眼神朦胧,嗓音里带着消不散的情欲,在裴曜眼里,这哪里是求饶,简直是勾引。
“最后一次。”
把人紧箍在自己怀里,裴曜不由分说地下了结论,随即大幅挺动下身,把肿胀的阴茎塞进阴道的最深处。
裴曜说话算话,一次做完之后就抱着苏晓去了浴室。
苏晓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手指头都懒得抬动半分,任由他把自己放进浴缸,抱在怀里清洗,温热的水流淌全身,被包裹的安全感让她昏昏欲睡。
裴曜显然并不工于此道,每个动作都僵硬无比,但还是耐下心来,一寸一寸擦拭她的肌肤。
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点点红痕,他伸出手指按压,皮肉被压下又弹起,留下清浅的红痕,然后慢慢消失不见。裴曜皱眉,将唇覆上去,直到嘬出一片新的痕迹才满意。
他是狗吗?苏晓迷迷糊糊地想。
裴曜身体力行地回答了这个疑问。
臀下的性器再次硬挺,直愣愣地贴着小穴,龟头在穴口的软肉上戳出了一片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