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玉玲听得脸红心跳,只当是婆婆随口抱怨。现在想来,公公今年五十出头,常年在鱼塘边风吹日晒,皮肤黑里透红,身材却依旧结实有力,和婆婆描述的那个“不行”的男人,似乎不太一样。
家里经营着村里最大的鱼塘,养鱼、虾、蟹,卖到城里去。黄天刚是真正的操盘手,每天起早贪黑,亲力亲为。正是因为他勤快能干,最近城里竞争越来越激烈,丈夫黄甘木才不得不经常往城里跑,谈客户、签合同,一走就是好几天。
而婆婆甘木慧,每天只知道打麻将。对公公经常过来帮忙照顾玉玲和孩子,她不但不介意,反而乐得清闲:“让你爸多跑跑腿,他闲着也是闲着。”
村里人见惯了黄天刚来儿媳妇家帮忙,也没人多想什么。毕竟是公公帮媳妇带孩子、送东西,再正常不过。
可玉玲自己心里清楚。
今天他那一下“无意”的触碰,还有离开时那意味深长的回头……让她夜里有些睡不安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敞开的领口,丰满白嫩的乳沟在灯光下格外明显。乳头还带着刚才喂奶留下的湿痕,隐隐发烫。
玉玲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把衣服重新扣好。
只是,那股从胸口蔓延到小腹的奇异感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