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老婆啊,你在家吗?上次跟你说的那个漏水……」电话那头传来老公沉稳、毫无防备的男声。
大叔挑了挑粗厚的眉毛,一隻手死死搂住小言雪白细嫩的腰身,将那具魁梧的身躯更紧地贴着她的后臀,对着手机用那副憨厚老实的底层嗓音开口:
「哎,老闆好!我是过来修水管的师傅啦。对对,太太在家,我正在厨房帮她看那个管线……太太啊?她手刚才沾了洗碗精,我这就叫她把手洗乾净接电话啊。」
大叔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小言去冲水,随后坏心地反手打开了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响起,小言手忙脚乱地把手上的白色泡沫冲乾净。当她颤抖着接过大叔递来的手机,将听筒贴在耳边时,大叔两隻长满粗茧的大手猛地往下,捧住了小言那一双光溜溜、肥嫩如水蜜桃般的高高撅起的圆臀,跨下那根早就硬到发青发紫的巨大凶器对准那处早就噗嘰噗嘰流着水的肉缝,『噗哧』一声,插进那汁水氾滥的蜜穴里。
「老公……啊哈……啊……你……你在哪里……」
被深深插入的饱涨感让小言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挺,嘴里不可抑制地溢出甜腻、破碎的浪叫。她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用空着的那隻手死死摀住嘴巴。
「老婆?怎么了?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刚刚是不是忽然叫了一下?」
电话那头的老公有些疑惑地问道。大叔掐着小言的肉臀,开始坏心地「深深插入、浅浅抽出」。那根黑粗的阴茎顶端布满了青筋,每一下慢条斯理的抽动,都将小言体内娇嫩的软肉剐蹭到极致。小言全身泛起动情的粉红,一边要承受体内那被撑满的酸软,一边还要用最正常的语气对着电话撒谎:
「刚刚……刚刚被工具砸到脚……呜……我、我请了水电工……修水管啊……」
大叔一听小言还在欲盖弥彰,便沉下腰身,对准子宫口,整根沉入。
「啊啊哈啊……喔……!水...漏很多……老公……怎么办……啊哈……」
小言毫无预警的被猛顶,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大理石檯面上,淫荡的娇喘声终于再也捂不住,直接顺着电波传了过去。下半身小穴因为在老公耳边挨干的顶级羞耻,无视主人的理智,『噗嘰噗嘰』地疯狂喷溅出大量的滚烫蜜汁,将两人的私处交接处洇得一片狼藉。
「水漏很多?你不是已经请了水电工了吗?他很专业的,会帮你处理好。老婆你记得等下收工要跟人家结清费用喔。」老公在电话那头交代着。
「会……会结清的……哈啊……老公……水、水太多了……我先处理……」
小言的手指死死扣着流理台边缘,被大叔紧接着而来的几下疯狂深顶撞得整个人上下颠簸,胸前那一双弹跳出来的豪乳在檯面上被大叔伸手揉捏,搔刮着乳头。
「恩恩,好,那你先忙,掰掰。」
『嘟、嘟、嘟……』
当电话掛断的盲音响起的那一秒,水电工大叔一巴掌拍在她被干得红肿的水蜜桃屁股上,跨下的抽插再无犹豫。『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黏腻的汁水声震响了整间厨房。大叔一边掐着她雪白的细腰疯狂耸动,一边在她耳边沙哑地淫笑:
「太太……你老公说得对,你这里的『水』,的确是很多呢!真他妈是个水多的小骚货!」
「哈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啊啊……要被顶坏了……呀啊啊…!」
『啪、啪、啪、啪!』
「啊哈啊啊啊——!」
水电工将炙热的精液全数射进小言体内,小言抽搐着被插到高潮。然而,体验并没有随着大叔的第一次射精而结束。这个粗野的男人一旦确认了这不是仙人跳,便彻底撕下了最后的偽装。他像是现了绝世宝藏一样,掐着小言那双雪白肥嫩的水蜜桃圆臀,强行将她从流理台拉到了冰冷的餐桌上。
在漂亮乾净的桌面上,小言身上掛着那件形同虚设的蕾丝吊带,水电工从后面再度蛮横地一插到底!
「呀啊啊!不……餐桌不行……唔嗯!」
紧接着,大叔又嫌不够刺激,一把将瘫软的小言拖到了客厅那层薄薄的窗帘后面。阳光透过半透明的窗纱直直照在她真空赤裸的胴体上,窗外就是繁华的街道,只要有人抬头就能隐约看见一个大奶熟女正撅着屁股被一个粗野的男人干穴。
「不要……会被看到……啊哈啊啊!」
大叔一边掐着她那双被揉捏得完全变形、一片红肿的豪乳,一边恶劣地大笑:
「怕什么?让人看啊!太太,你这里的水实在太多了,老子今天得替你老公好好修理修理!」
此时的小言,现实中保守、内向的灵魂已经彻底被体验舱的极限电流给摧毁。在餐桌上、在窗帘后,她就像一个坏掉的玩具一样,被这个粗野的水电工反覆塞满、无情灌饱。她甚至不再逃跑,只能随着男人的撞击被动地上下颠簸,嘴里发出一声声失控的尖叫。
最后一次,大叔低吼着将巨根从小穴里抽了出来,随后将小言按在沙发上,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对准了她胸前那一双早已泛红、挺立的丰满豪乳,将浓稠、滚烫的白浊,全数射在了小言的胸部上。精液顺着她的大奶外缘缓缓下滑,黏腻地黏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看着电视机前里映照出自己满胸都是陌生男人的精液、裙底泥泞不堪的淫乱模样,小言觉得自己彻底沦为了男人的性爱玩具。
大叔粗重地喘息,随手扯过一旁的高级桌巾擦了擦跨下,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小言:
「太太,你家这水管老子今天总算是帮你彻底修好了。看在你这么骚的份上,这次的材料费和维修费,老子就不收你钱了啊。」
说完,大叔伸出那隻长满粗茧的中指,「噗哧」一声,抠进了小言那微微痉挛的小穴里,往外一刮。
『汩汩……』
随着大叔手指的抠挖,刚才被满满灌进子宫深处、白浊浓稠的精液,顿时混着透明的蜜汁,顺着她的腿心流了出来,将沙发垫洇湿了一片。
「嘿,这可是送给太太的特殊礼物。我可是很有诚意,送得满满的……下次家里水管要是再漏水,记得还找我啊!」
大叔淫邪的笑着,拎起工具箱,转身『砰』的一声关上大门离开了。客厅里重新恢復了死寂。小言全身上下泛着高潮过后的病态潮红,胸口黏腻地黏着精液,裙底还在不断往外淌着白浊。她累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了,甚至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现实中的肉体那股真实到令人发指的酸软与体液残留感,静静地等待着系统弹出结束提示、等待着意识跳出这个让她彻底堕落的虚拟世界……
『——叮。客製化第四章【水电工的秘密债务】已完全结束。神经同调率:100%。』
『正在中断连结……舱体防护罩开啟。』
伴随着冷冰冰的机械提示音,眼前的客厅、满是精液的沙发、以及空气中那股浓烈得让人作呕的雄性麝香味,终于如潮水般褪去。
『唰——』
体验舱的透明罩缓缓滑开,包厢内惨白的日光灯直直刺入小言的眼帘。
小言睁开眼睛,从皮革椅垫上坐了起来。此时的她,正真真切切地坐在现实世界中。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衣衫完整,没有黏腻的外套,也没有那件短到甚么都遮不住的色情吊带裙。可是,她那双颤抖的手一摸向自己的大腿根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湿透了。现实中那条棉质内裤,此时正无比真实地被大股温热、浓稠的春潮浸得稀烂,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私处。
小言瘫坐在椅垫上,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作为工程师的理智在这一刻终于拼凑出了结论。
「原来是这样……」她沙哑地呢喃。
这次的实验,让她确认了这台机器的核心运作逻辑:真实的身体与虚拟的情境确实可以透过设定来100%连动;但是,玩家的「核心个性」如果跟设定差太远,大脑与大脑皮质就会產生严重的抗拒,无法强行重塑。
这就是为什么,当她试图设定一个放荡主动的角色时,大脑系统却判定衝突,硬生生把现实中内向、保守的她扔进了那个场景。结果,非但没有得到预期中掌控全局的愉悦体验,反而让她变成了一个只能在水电工胯下哭喊、求饶,被迫成为情色小说里被人疯狂操干的肉文主角。
虽然理智清清楚楚地告诉她,这一切在真实世界里都尚未发生,那个粗野的水电工、餐桌上的凌辱、甚至在老公耳边被内射,都只是高科技製造出来的虚拟幻象。
「可是……我的身体……好像...已经记住了……」
小言颤抖着用双臂环抱住自己的胸口。衣服下的胸部此时正一阵阵地发烫、发麻,那两颗乳头甚至在现实中也红肿挺立着,彷彿还残留着被大叔粗糙厚茧狠狠剐蹭的刺痛感;而她的腿心,那处现实中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触过的乾净小穴,此刻正因为大脑传回来的高潮馀韵,而一抽一紧地剧烈痉挛着,正不断往外溢出羞耻的蜜汁。
这种身体的生理记忆太过深刻、太过霸道。在这一刻,小言心里那道保守的防线彻底动摇了。即使现实中的她依然是个母胎单身的纯情女孩,但在她的灵魂与潜意识深处,她却觉得自己已经是一个彻底被男人灌满、小穴和胸部都被肆意揉捏玩弄过的放荡女生了。
那种身为「性爱玩具」的无法自控感,真真切切地刻进了她的骨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