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送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往后拽了两步:“你怎么混进来的?”
易望洲指了指不远处跑来的李响:“借了他的校服。”
“嘿!!”李响刚从主持台解放,他气喘呼呼的一巴掌拍上易望洲的后脑勺:“都叫你等会等会,像只狗似的就跑没影了。”
“咱们一会一起去吃个饭啊,我和我爸妈说声。”李响拿出手机开始扣字,他爸妈在本地开了个湘菜馆,做的香辣鱼头一绝,大伙都馋这一口。
章诗韵在一旁观望半天,从几人你来我往的互动中品出些门道,发小熟人聚餐,她怪尴尬的。
她推了推周容与的胳膊,小声说:“你们聚会我就不参与了。”
周容与咽下最后一口水,把塑料瓶捏的咔咔响:“没事,你来嘛。他们都很自来熟的,玩几次就熟了。”
“岳阅刚给我发信息说她一会去,让我们先走。”程送摇晃几下手机,说。
有熟悉的女同学在场,章诗韵放了心,欣然应与了。
几人热火朝天的讨论一会的饭局,缓慢的朝教学楼的方向走。
易望洲熟练的蹿到周容与身边,和她并肩走,顺手拿过她手里捏着的矿泉水瓶往远处的垃圾桶一抛。
得分!
周容与被他幼稚的行为逗笑了,微风吹起,吹起她鬓角的几根碎发,柳叶眼上扬,冰雪消融。
对上易望洲的视线,他的眼镜黑沉沉的,眼型偏窄,不笑时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在美国过的还适应?”她把手背到身后,问他。
“害,如鱼得水。”
毫不意外的回答,他本身就是个乐天玩乐的性格,朋友圈po出各种游艇、社团、滑雪的照片和总被簇拥在人群中央的他才是正常。
小时候连哭都要号召全世界的关注,表演型人格。虽然除了周容与没人理他。
那个记忆中孤独的身影和某人重合。
随之嘉不是说好要来看自己比赛吗?
她完全忘了这件事!
“小雨点...”易望洲想张口说点什么,身边人猝的停下脚步。
“你们先去吃,我突然有点事,等会汇合!”
少女喊着,把杂物往章诗韵手里一塞就急匆匆的跑了,余留一群人面面相觑。
易望洲望着慌张着急的背影,失神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