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渝又凑上去吻他的脖子,“你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她环住他的脖子,抬着屁股,半根水淋淋的男根暴露在空气,程斯眸色一暗,还没问她“这是什么比喻”,程渝又直勾勾地坐了下去。
很快……吸得也很厉害。
妹妹很喜欢吃。
“……多吃一点,好不好?”
程渝爽得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一切都被她掌控,频率、动作、幅度、快感、程斯。
她扭着腰,水声扑哧扑哧地流……骑他的频率有些疯狂。
抬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被欲望侵染成艳红的小口吐着亮晶晶的水,谄媚地地咬住冠状沟,再一鼓作气,下落到底。
他也在疯狂。
程斯扶着程渝的腰,努力不让她滑出去。
每次她抬起屁股,只含住半根,他会捏着她的腰,把她按下去,让那根从蕾丝缝里钻出来的鸡巴被重新吃透。
“……不要漏出来,宝宝。”
腿好酸……
酸也还是要骑在他身上,每次坐到最深,程渝的小腹都会有一点点形状被顶出来,又硬又张狂。
黑蕾丝黏糊地贴在他们身上,白液从镂空的部分上涌。
……倒不是精液。
做得太快了,穴里含着的水被持续的动作挤榨成浓郁的稠色。
程渝的腰忽然停了一下。
那一下坐得太深了。
小腹被顶出的形状还没回落,穴心收紧。
她环着他脖子的手一下死死地抓着,全身痉挛,大腿内侧抖得更厉害,多层快感迭加,承受不住地……栽倒在程斯被布条勒开的胸口。
“等——”
等不及。
刚说完,她全喷了。
穴口那圈糜艳的肉猛地张开、咬住,一股热的、比刚才那些白沫更清的水,直直地溅在程斯身上,溅在黑蕾丝上,溅在他小腹上,溅到戒指上。
程斯被水喷得眼尾泛红,把她按在自己身上,让她喷的时候也含着他的全部,一缩一缩地喷。
水还在冒,顺着茎身,把他卵蛋也淋得湿透透的。
“宝宝。”他咬着她耳朵,“坚持一下。”
程渝说不出完整的字,只会发抖,穴还在持续咬合着他的性器。
“腿酸……”
程斯托着她的臀,小幅度地往上顶,顶一下,榨出出一股水,再顶一下,再榨出一股,延长快感,也延长他们在一起的时间。
“爽吗?”他把她的问题还回去。
她点头。点头的时候又喷了一回。
他们都湿淋淋的。
程斯喜欢这样的湿透,很脏……
“哥哥射在里面的东西。”
他亲了亲她的唇,“……也要含好,”
……又被内射了。
程渝被几团过量的液体激得又开始发抖。
坏鸡巴抵着她刚刚喷过、还在抽搐的穴心猛灌。热的,浓的,一道又一道。
他没有急着拔出去。拔了会漏。漏了他还是要喂回去给她。
索性做到底,拇指按住两人相连的性器,把那些溢出来的液体,重新推回去,直到她再次含进去,或者沿着蕾丝边缘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