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需求不能用逻不逻辑概括。
她又哇哇叫了几声,精力都发泄了,疲劳地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程斯摸了摸她的头发,终于空出手,向黎锦骁发问——
你们那是什么烂公司?
后者秒回:?
程斯:把我妹一个老实人逼疯了
黎锦骁:你妹?
黎锦骁:老实?
程斯:我天真烂漫活泼开朗诚实守信的
程斯:老实人妹妹
黎锦骁:……
黎锦骁:可以可以【拇指.jpg】
黎锦骁:不烂的公司我也不会跑啊大哥
黎锦骁:我又不是受虐狂
*
程渝睡了一觉,酒醒了五分。
但她不敢假装自己已经清醒,还是装晕装醉让程斯把自己搬回楼上。
……他任劳任怨的感觉,也很人夫。
她不想承认,自己刚才已然破防,显得很逊。
罢了,不要回忆!
程斯还在搬运,他是个朴实的搬运工,把她从家门口,一直搬运到她的房间……床上。
惯性使然,他也跌坐到了她的床上,甚至,按在她的身上。
程渝的脑子还没有彻底清醒,倒不如说,接着酒精,她薛定谔的胆子被无限放大。
她感受到了某种磁场——那天她弄巧成拙,碰到程斯的身体,也感受到了这种磁场。
膝盖碰到了某个柔软又坚硬的器具,她蹭了蹭。
面前的程斯低喘着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