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先听见那串她熟悉的步子,再看见门缝里一截黑裙。林薇没有进来,只站在门外看了她两秒。那两秒里苏冉想把手当上,手却必须维持扳开的姿势。她漂亮的朋友看着她被刮净、被摆好、乳尖和阴蒂都肿着的样子,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近乎温和的确认。
林薇的声音隔着门缝过来,很轻:
“我就说你会不太适应。”
苏冉的眼睛红了。“你知道会这样。”
“我知道会有检查。”林薇说,“不知道你会敏感成这样。你在播里其实已经有征兆了,只是隔着屏幕看不出来。”她停了一停,“先撑着。我先进去。等会儿要是放你进来,你至少已经过了最难看的一段。”
门缝里的黑裙走了。
苏冉站在原地,耳根烧到发疼。最难堪的不是被三个男人含过,是被一个同龄女人、一个带她来的人,用那种“果然如此”的口吻看完。她一直以为自己和林薇的差别只是圈子和衣服。现在差别被摊开:林薇能在门口只吸一口气,她不行。
十分钟到。
看表的人在本子上又划一笔:“示范姿势完成。分泌增加。仍未高潮。”他抬眼看她,“礼服可以穿。内衣留下。进厅以后不许找地方蹭,不许进洗手间解决。被发现一次,带回侧重来。”
苏冉的手指松开阴唇,腿并上时还是颤了一下。阴蒂蹭到自己的皮肤,那一下又麻又空,空完仍没有到。她弯腰去捡那件香槟色礼服,乳尖先碰到布料,敏感得她吸了一口气。内衣被收走,连同那条已经湿了的内裤。礼服贴上赤裸的身体,胸前立刻顶出两个点,裙摆内侧贴着刚刮净的阴部,布料一走就磨。
她穿上高跟鞋。镜子里的女人仍漂亮,妆甚至没怎么花,只有嘴唇被自己咬得深了一点。谁也看不出她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除非看见她走路时过分小心的步子,以及胸口那两点怎么也平不下去的轮廓。
侧室的门打开。
大厅的光和声音涌进来。酒杯、笑、香水,和入口处仍在进行的、那些过关女人轻轻的吸气。苏冉被领到厅侧一处靠柱的位置,不远不近,能被人看见,又不必站在最中间。
按过她肩膀的人在离开前只说了一句:
“站这儿。有人问,还是那三句。手不许伸进裙子里。”
苏冉点头。她点头的时候,乳尖正顶着礼服,阴蒂正贴着裙摆,那口没有吐出去的气还在小腹里发沉。
她终于进入了这场宴会。
进的不是客席。是示范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