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点到杯子里。”有人开玩笑,又不完全是玩笑。
银碟不在,绒耳特调的空杯被推过来。苏冉摇头,田衡只说:“菜单没写器皿必须是银的。”于是那一点热液真的被舔着引导,滴进杯底,再被那人当着同伴喝掉。苏冉的手抓着桌沿,指甲陷进木纹。她没有用嘴去碰任何人,可她的下面正在被当成饮品口。
直播博主是中午到的。支架支在吧台对面,封面标题已经打好:暑期最疯兔女郎店。苏冉被叫到镜头前摆杯,胸衣勒着发疼的乳尖正对光。评论开始往上跳。她看不见字,只听见博主念:“有人问裙子里面是不是在震。”
田衡说:“承认。微笑。”
“是工装的一部分。”苏冉对着镜头,嘴角上扬,“附加页规定的。”
评论爆了。博主大笑,提议“走一圈包间环境”。陈砚允许走到三号门口,不允许进——里面正在摆下午的女体盛冰桶。门开一条缝,冷气涌出来,苏冉的乳尖在胸衣里更硬。镜头顺着缝拍到低台、银勺、和她自己昨晚被按过的席面。
“晚上还有橱窗吗?”博主问。
“有。”苏冉说。振动器在这一刻被推到第三档,她必须在镜头前把那个颤压成呼吸,“今日满座。只能看兔耳。”
博主离开后,陈砚把一张新的预约表拍在她手心。下午三号包间四个字下面多了一行备注:热食可双人尝试。不许口侍。下面仍归她报数。
苏冉看着那一行,腿心又湿了一层。她把表夹进菜单,走向包间去验收冰块够不够硬——以及自己够不够湿,好把「双人」两个字从附加页里活出来。门在身后合上之前,周启从走廊尽头叫她,声音小得像求证:
“苏冉,你……还能走吗?”
她回过头,兔耳端正,笑是店规的笑。“能。菜单还没念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