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剩……四分钟。我……”
“准。”田衡说。
许可一下达,她就绷直了脚尖。内壁剧烈痉挛,热液沿着还埋在里面的东西往外喷,溅湿男人的小腹,也溅回自己的过膝袜。银碟接住一部分,更多的沿着桌腿往下淌。她的叫声终于漏出完整的一句,随即被自己咬碎,因为对讲还开着,因为门外可能还有同事。
沙子没有停。四分钟足够再换一次。第一位重新上来,就着她高潮后敏感得发疼的内壁浅浅地抽,专门不让她从余韵里掉下去。苏冉的手指抓住菜单边缘,把那行「热食」捏出深深的折。她不给任何人用嘴,于是他们把射在她小腹、腿根、体内——菜单上预先打过勾的位置。第一位抽出去时,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从合不拢的缝里往外涌,滴进银碟,像一道被延长的甜品。
“试菜结束。”陈砚在门外说,铃声准时。沙漏最后一粒沙子落下。
苏冉被允许把裆布拉回去。布料一贴上,湿热立刻渗透,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刚刚含过三个人。陈砚进门,当着那三个客人的面,把洗过的振动器重新推回她体内。她必须看着他,再说一次入职那天的词:
“已到位。”
领头的擦着手,把菜单翻到最后一页,指给她看今晚的预约章:“采访组四点到。加钟写在备注里了。”
苏冉的腿还在抖。振动器重新填满刚被用过的地方,轻微一震,就把残精和爱液搅出细响。她整理兔耳,整理领结,把笑重新挂上,推开包间门。
大厅的光白得刺眼。有人正在架机位。安星已经站在花篮旁边试麦,韩叔看见她,挥了挥手,很亲切:
“店长助理来得正好。先拍一条工装特写。”
镜头抬起来。苏冉走过去,腿心湿黏,体内含着还没关的最低档,小腹上那点没有擦净的痕迹被胸衣下摆堪堪盖住。她把菜单抱在胸前,听见田衡在耳机里说:
“加钟期间不许拔。上半身介绍口味。下半身继续营业。”
闪光灯亮了。苏冉微笑,兔耳一颤,感觉到有人在机位拍不到的角度,从后面重新靠近她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