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粥喝完,站起来。站的姿势只能是微开。并拢会响——不是垫子碰出声,是她自己的水、他们留在里面的东西、被勒住的阴蒂,会在肉里挤出一声湿响。她怕这声。怕了,步幅就更小。
“我先回房。”她说。
“晚安。”韩逸挥筷子。
“嗯。”祁连头也不抬。
顾明喆:“门带上。明天九点叫你。”
萧然跟到走廊。只跟了两步。苏冉开门的时候他靠在墙边,刘海遮眼,声音轻得像一句梦话:“片段我留着永远看……你说好不好呀?”
不等回答。他转身回自己的房间,门轻轻合上,像从来没有堵过她。
苏冉进门。反锁。外套不在身上,灯却亮着。镜子里的人乳上有牙,腹上有字,膝上有泥洗不净的红,腿间那根细绳从自己体内垂出来,末端藏在腿根的阴影里。她试着把腿并上。
垫子前移。绳嵌进阴唇。肿核被夹住。热意立刻往外走。她分开。分开,才站得住。
外面走廊有人经过,韩逸在笑,说明天谁的麦要换。顾明喆应了一声“好”。普通。礼貌。收工。
苏冉坐到自己床沿。坐下去又是那一下磕。她没有解开绳子,也没有把垫子取出来。倒不是不敢——是她知道,取出来,那些被要求夹住的东西会离开;留下,她的腿就合不拢。合不拢的这一夜,和他们问好的那几分钟,迭在同一层楼里。
她躺下。膝向外。呼吸浅。体内那块干净的、温热的硅胶随着心跳轻轻往下沉,沉到最不能被同事看见的地方。
门内没有人再叫她道具。
门外也没有人说,可以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