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改用舌尖打转。阴蒂被含得又胀又脆，快到边缘时他忽然停，改去舔穴口周围，把那圈肌肉舔软。苏冉哭着抓草，抓出泥。尿意被舌头一烫，烫到出口，她拼命绞紧，绞得球生疼，疼里全是要去的爽。萧然最后在阴蒂上亲了一下，像盖章，退开，把手机给她看预览——画面里她腿张着，穴含着球，阴蒂亮得不像话。
“好可爱。”他说。
轮到顾明喆。
他解开皮带的声音很轻。进来的只有头部。浅，准，卡在穴口，把配重往里顶了半分。苏冉被填住的那一瞬几乎要尿，几乎要到。他拇指按上她侧颈，力道温柔，呼吸却被他掌握。
“复述。”顾明喆贴着她额头，镜片上有雨，“杯还没走完绳。现在射太早。”
“杯还没走完绳……”她被那一截顶得发颤，“现在射……太早。我听话——”
“这样才对。”他抽出去。空。穴口吧嗒一声，像挽留。他拍了拍她的膝，掌心再按上小腹，按在分数上，按在膀胱上，量水位。
苏冉哼出痛。胀已经不是胀，是一只被握住的袋，袋底顶着球。顾明喆按了两秒，松开：“再撑。漏了，结要重过。”
他把配重确认到位，取回绳理直，垂在她腿间。祁连已经不耐烦地踢了踢第一颗结：“操，爬。再磨奶我先把她按绳上。”
韩逸给镜头让出角度：“老铁们，走绳环节！结碰到报校准——掉配重加一轮！”
萧然蹲在绳的起点，对苏冉弯眼，把她的掌按进湿草：“趴好。胸低一点。第一个结给阴蒂。冉冉，开始呀。”
苏冉俯下去。乳房垂进雨里，乳尖先碰到冷草，再即将碰到那颗朝上的结。体内的球随着她膝行第一寸轻轻滚动，滚过前壁，滚得她眼前发花。她不能高潮，不能尿，不能把腿并拢——并拢，结就会嵌进阴唇里，嵌得更响。
她把膝盖挪向第一个结。绳在雨里轻轻绷直，像一条等着她用身体朗读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