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手指的滑。是纤维。细密的、带着雨冷的刮。第一圈，苏冉只觉得阴蒂被叫醒；第二圈，叫醒变成灼；第三圈，灼变成一条直通小腹的电流。她脚趾抠进草里，足背绷直，膝想并，被韩逸一手一个按住。
“老铁们看腿！”韩逸喊，“冉冉脚背都绷了——这叫专业校准！”
萧然不加快。他打圈，时而用纱布边缘去刮阴蒂头，时而把整块按住碾。苏冉眼前发白，穴壁痉挛着咬球，球一被咬就往下坠，坠一下，取回绳就在腿根拍一下。拍声、雨声、她自己压不住的喘，全被手机收走。
“要到了——”她求，“萧然，我要到了，让我——”
“不行哦。”萧然软软的，另一只手轻轻掐上她侧颈，拇指按着脉搏，“高潮算故障。漏尿也是。冉冉是作品，作品要清晰。”
掐脖让呼吸变浅。浅呼吸让快感更尖。纱布还在磨。苏冉哭出声，眼泪和雨分不清，下身却违背她地更热、更肿，阴蒂被磨得像一颗要裂开的核。膀胱在里面抗议，抗议被球顶着，抗议被小腹上的字压着，抗议她不敢放。她只能抖。抖得乳上的墨又开始花。
祁连低头看了一眼花掉的名字，啧声，又咬了她一口：“操，又糊了。待会再签。先喝一口。韩逸，你那玩意儿。”
韩逸把那瓶应援特调递到她唇边。甜的，热的，喝进去才几口，胃里就散开一团不该在雨里出现的暖。心跳加快。加快之后，乳尖的疼、阴蒂的灼、膀胱的胀，全部被放大一档。苏冉摇头，韩逸已经笑着收回瓶子：“不多喝。老铁们，冉冉上色了啊——脸红，奶也红。”
顾明喆把她额发拨开，看她的瞳孔，看她腿间那块已经被磨得发亮的纱布印，声音仍旧好：“试用可以。走完绳，才开封。”
萧然这时才去拉那根码绳。四个结，间距不等，结心朝上，已经在两根球钉之间绷好。他用指尖弹了弹最近的一个结，对苏冉弯眼：“第一个给阴蒂。第二个给杯口。冉冉爬的时候，配重要在里面哦。”
苏冉看着那根绳。看着结。看着自己小腹上被雨晕开又被重写的分数，乳侧祁连的名字，腿内的口号，阴阜上的“作品进行中”。她夹紧体内那颗干净的球，绳在体外一晃，阴蒂还在纱布离开后的空里狂跳，跳得又痛又空虚。
顾明喆拍了拍她的膝。“趴好。从这边上绳。”他说，“结碰到，报校准。掉配重，加一轮。听话。”
苏冉把手掌按进湿草。乳房垂下去，乳尖先碰到冷，再碰到自己的影子。她知道下一寸皮肤要交给那些结——而她甚至还不能高潮，也不能把那泡尿交出去。
雨还在下。监视器还亮着。她把膝盖挪向第一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