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务把那颗干净的新球抵回她穴口,推进去。苏冉发出一声被顶满的哼。球面重新压住前壁,压住膀胱的边缘,取回绳再次垂到腿根。场务拍了拍手套:“配重回位。”然后撑伞走了,脚步稳定,像只是完成一次巡场。
雨还在下。
祁连没有给她把姿势改回来。他按着她的后腰,让臀保持抬着,对着被雨打湿的臀峰抬手。
“弄脏比赛球,五下。”他说,“报数。漏尿重来。操,宝贝儿,这是罚,不是让你爽。”
第一下。水声比痛先到。臀肉晃,穴里的球跟着一沉,沉到她几乎要叫出尿意。
“一……”
第二下,偏下,打到坐骨边缘,震到阴蒂。她腿根发颤。
“二——”
韩逸跟着数,像喊节拍:“三!冉冉大声点——”
第三下。她没忍住叫,叫里带着哭。膀胱被拍得往上涌,涌到出口,又被她死死绞住。配重在绞紧里往外滑了半分,萧然立刻勾住绳,往里送回去,软声说:“掉了会响哦。冉冉夹好。好可爱,臀红了。我录下来了。”
第四下。第五下。最后一下落在穴口附近的软肉上,痛和麻连成一片。苏冉把数字喊完,额头抵着草,整个人湿透:雨、汗、下面自己涌出来的水。她没有漏。没有漏的代价是小腹抽痛,阴蒂肿得像一粒要破的果。
顾明喆蹲到她面前,看她的眼睛,又看她小腹。从内袋取出一支防水笔,帽尖先点了点她还在抖的乳尖,点得那一点更硬。
“记分板也丢了。”他说,轻轻的,像宣布下一通通告,“写在肉上。先起来一点——胸抬好。听话。”
苏冉撑起上身。乳房带着雨滴垂着,锁骨上的咬痕和压印迭在一起。笔帽离开乳尖时拉出一小丝水。她夹着体内那颗干净的球,膝行了半步,绳在腿根拍响。
笔尖即将落在小腹上。她忽然明白,验收通过的不是她,是这口被手指量过、被球填过、被打过的洞。而分数,要从皮肤上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