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在她还跪着的时候密起来的。
开球区的灯把水丝照成白线，白线砸在监视器的遮光罩上，砸在杆头上，砸在苏冉已经跪红的膝上。韩逸第一反应不是看她，是把伞偏过去，盖住镜头和显示屏。“老铁们别慌，信号不能废——”
伞骨一斜，雨水就整片砸在苏冉后颈。冷意顺着脊椎灌下去，灌到腰窝，灌进已经湿黏的腿心。她打了个颤，锁骨上那块被球压出的红印立刻更清，像还等着下一颗球回来。
“起来。”顾明喆把杆交给祁连，声音仍旧不高，“挡板站这边。伞给设备。”
苏冉撑着膝盖站起来。站直的瞬间裙摆吸在大腿上，布料从腿根一路贴到穴口，阴唇被湿布轻轻咬住，阴蒂肿着，被缝线一磕，她差点软回垫上。她下意识去够自己包里的折迭伞——包在更衣棚。她是助理。她该把伞递到他们手里。
现在伞不经过她。
顾明喆让她站到自己身侧，靠近监视器的那一边。他没看她的脸，只伸手按上她的肩，把她往下带了带：“跪。背对着雨。胸贴过来。”
“贴……贴哪里？”
“我的腿。”他说得像在安排站位，“挡板要贴紧。留缝，水会进鞋子。为了直播，乖。”
苏冉跪下去。这一跪比刚才更低，脸几乎平齐他的大腿。高级衬衫的下摆带着一点雨和古龙水，近得她呼吸都发烫。顾明喆握住她的手，掌心干燥，把她的掌按在自己小腿外侧，又把她的上身往前送。
湿透的白T立刻贴上他的小腿。
布料薄，胸是软的。乳肉被他自己的腿骨一挤，挤出明确的形状。左边乳尖先撞上去，又硬又疼，像一颗小石子隔着两层布互相碾。苏冉吸了一口气，气还没吐完，右边也贴实了。两边一起被按住的时候，她穴口跟着一缩，缩出一声极轻的、只有自己听得见的水响。
“再平。”顾明喆掌心覆上她后背，不重，却不容退，“皱着会漏光。这样才对。”
他手掌往下移，隔着湿衣把她一侧乳房按得更扁。乳尖陷进他小腿的肌肉里，又麻又痒，痒到小腹发紧。苏冉的膀胱这才后知后觉地醒过来——出发前她没上厕所。水声在耳边，雨在往下灌，小腹深处那点胀开始变得具体，具体到她不敢再挺腰。
祁连绕到她正面，低头看那两团被按扁的、颜色已经透出来的乳。“操。”他笑，指节隔着湿布刮过最尖的那一点，刮一下，她整个人就往顾明喆腿上撞一下，“宝贝儿，挡板漏光了。奶头都立起来给谁看？”
苏冉咬住下唇。祁连又刮第二下，这次用的是指甲边缘，又慢又准。痛和爽迭在一起，乳尖像被点燃，火苗直窜到阴蒂。她没忍住，漏出一声短得不像话的哼。
“给老子叫。”祁连捏住那一点，不拧断，只夹着转半圈，“叫出来。让直播间知道你在挡什么。”
“别……祁连，镜头——”
“镜头开着啊。”韩逸在旁边喊，兴高采烈，像在报天气，“老铁们，雨大了，我们冉冉临时上挡板。稳，冉冉，贴紧点——队长鞋子不能湿。”
萧然蹲下来。手机从她锁骨那块红印滑到胸口。湿衣贴肉，乳晕的颜色已经隐约可见。他声音软软的：“冉冉心跳好快。乳尖在抖哦。我录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