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的瞬间,拧着乳尖的手指没有放。那两点被提着,随她起身拉长、碾过罩杯边缘,酥麻直窜到小腹。她听见自己回答“到”,声音发飘。裙子后摆被一只手掀起又放下,快得像错觉,可凉意已经贴上臀线。有人看见了。她不知道是谁,只知道自己的耳后在跳。
坐下。
更糟的事发生在坐下的那一秒。
内裤被拨到一侧,滚烫的顶端抵上穴口。苏冉瞳孔缩紧,手指死死抠住桌沿。她想说不行、会看见、会出水声——舌头却被自己咬住。那根东西缓慢挤进来,撑开她因为紧张而绞紧的内壁,一寸一寸,直到坐实。椅子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响。她整个人坐在那根热度上,短裙盖住一切,只有她自己清楚:穴口被撑成圆形,阴蒂还暴露在被拨开的布料外,被指腹轻轻弹了一下。
“……答一下第二问。”
苏冉看着投影,脑子里只剩被填满的感觉。他——或者他们——没有立刻动,只让她含着。每一次呼吸,内壁就不受控制地吸一下。乳尖仍被两指夹着,像提醒她现在是谁的。邻座的胳膊几乎碰到她的肘,近得她能闻到别人的洗衣液,而她自己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开始抽。
幅度极小,像怕椅子响,又像存心折磨。退出半寸,再顶回最深。阴蒂被按住不放,乳尖随着那半寸的起伏被拧、被放、再拧。苏冉的笔在纸上写出歪斜的数字,眼前发白。羞耻像热油,浇在快感上:她在上课,腿被固定成打开的角度,乳尖又肿又疼,下面却把那根东西咬得很紧。
不要高潮。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指腹就加快了圈。阴蒂被又湿又热的布料和手指夹在中间磨,体内那一下忽然顶深。苏冉腰猛地一软,牙齿磕在笔杆上,喉间那声呜咽被她自己咽回去,变成急促的鼻息。小腹抽紧,穴肉一阵一阵地绞,水液沿着柱身往下淌,积在椅面与裙摆之间。
她高潮了。
坐在第三排,面对黑板,腿还开着,乳尖被捏在看不见的手指里,当着一整个教室。
余韵里那根东西又浅浅顶了两下,像故意延长她的发抖,才缓缓退出。穴口一时合不拢,精液——或至少是浓热的液体——顺着腿根往袜边爬。内裤被随意拉回原位,湿布贴上刚被使用过的阴蒂,苏冉轻轻抽搐了一下。
手最后在她红肿的乳尖上拧了一记,才消失。
老师问:“听懂了吗?”
“……听懂了。”她说。
声音是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平的下面是还在跳的腿心,和衬衫里两枚怎么都捂不热、也捂不凉的乳尖。
下课铃响。她把笔记本合上,夹紧腿站起来。椅子上那一小滩痕迹被裙子盖住。走廊里有人笑着讨论今晚要不要去旧图书馆看“会不会真的闹鬼”。
苏冉走在人流里,每一步都感觉身体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形状。
鬼节才第一天。
而她已经在座位上,被空气强奸到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