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泽没有立刻要她起来。他蹲到玄关,手指从她脊骨滑到尾椎,按住塞子,转了半圈,把她按出一串发颤的哼,前液滴在折迭垫上,点点深色。他问:
“你要刻的是状态,还是称号?”
苏冉愣住。穴还在吸,脑子却被问进羞耻更里面的地方。她想要的其实是被写成:这只在发情。被便利店、被电梯、被所有目光读到。那不是描述,是她想戴上的第二枚标签。
“……称号。”她承认,脸红到耳根,“想被写成那种。想出门就带着‘正在发情’。”
庄泽抽出手,把折迭垫对折,连同她刚滴上的水一起收回袋子。玄关重新空出来。他捏起她喉前的铭牌,翻到背面,让她自己看现有的字:定点后联系主人。
“不刻。”他说得很稳,“发情是这三天的水、这三天的胀、这三天你三十秒爬过来的样子。它会退。牌是所有权,不是你给自己请的节日。想被看,用身体看,不用再加一行字。”
苏冉把额抵在他膝上。空落和更湿的一层同时到来——请求被驳回,阴蒂却因此跳得更凶。她点头,鼻音发哑:“不刻。那……周期还要养到今晚?”
“到今晚二十四点。过点,水量恢复。尾巴仍戴,但不按发情加时。”他拍了拍客厅那张正位垫,“现在,三十秒。把你铺错地方的那点兴奋,排在正确的垫上。”
她爬回去。不到三十秒。对准中央,把玄关没能完成的那一线尿意排尽,再把发情第三天积着的、求刻字求出来的水也喷了一小摊。庄泽让她报:“排空。高潮没有。请求被驳。”
报完,他才用指腹给她一次短的、准的触碰,作为这三天里最后的允许。苏冉绞紧,哭着哼,喷在自己的尿渍旁,喷完把边缘舔平。铭牌背面仍是原来的句子,贴着热起来的皮肤。
二十四点之前,她又爬了两回。每一回都很快。发情是状态,状态会退——可她已经记住便利店那两眼,记住玄关那张被收走的白,记住自己求刻字时穴里吸住的那一下。
牌不需要新的一行。她湿着,就够被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