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出来的时候电话还没挂。
声音不大,可免提在,吸水层的细响和她压抑的哼一起送了出去。陈予“嗯”了一声,评价得简短:“比店里顺。说明垫子位置固定了,她认这地方。那复检就先不定——定了我会带训导棒和舔垫样品。主人有需要再叫。”
通话结束。客厅重新安静。
庄泽抽出湿巾,给她擦。动作不算温柔,却很稳。擦完他让她转过脸,看她眼睛。
“刚才听见他声音,你先湿的还是先涨的?”
苏冉的唇动了动,诚实从项圈下面挤出来:“先湿。然后才……想被按着排。想他又在,您也在。想有人问我多大。”
庄泽看她一会儿,像在记下这句。他没有骂,也没有立刻奖励,只把发箍重新卡上她头顶,拍了拍垫子干燥的一角。
“认地方就好。”他说,“下一次不一定是电话。你要是开始盼被人介绍,就提前爬到这张上面等。等到了,才许摇。”
苏冉把鼻尖抵上他的手背。尾巴在身后很轻地摆了一下,不是指令,是她自己的。垫子中央那点新的深色慢慢定住。她发现等待不再只是羞耻——等待里有一种盼,盼铃声,盼门口,盼有人再问一句“这只多大”,而她被允许用四肢和尾巴回答。
当天剩下的课她都做得更准。吃饭、递东西、在垫上排完再爬回他脚边。偶尔抬头,会看见茶几上黑着屏的电话,以及旁边那对暂时没戴的耳朵。
她把脸重新埋下去,对着已经生效的规则,轻轻哼了一声。像在练习,下一次有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