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不算。”庄泽说,“这张就是给你用的。下次高潮前先爬过来。爬慢了,或者先漏在路上,才算。”
他绕到她身后跪下。尾巴被握住,抽出来半寸又送回去,反复几次,带出细响。苏冉的胸口贴上垫子,乳尖隔着衣服摩擦纸面,她把用过的那一点深色含进视野里,不敢看,又不能不看。庄泽进得比平时更深,不是因为急,是因为要她在“自己的窝”里被做完第一次——垫子还新,人已经脏。
每一下都顶到那包刚刚排空又开始发酸的位置。他说话,断在动作中间:“他们看见你喷,看见你尿,看见你叼着垫子去结账。陈予还邀请闭店后训练。你摇尾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不准?”
“想过……”她哼,脸在垫子上磨,“可是一摇就……更湿。他按的时候,我知道您在看。所以才……”
“所以才排得干净。”庄泽替她说完,手绕到前面,指腹按上那粒已经磨得发肿的肉,手法故意不像陈予那么“专业”,更慢,更知道她哪一下会溃。“记住区别。他是被允许的手。我是让你尿在哪、被谁看的人。”
苏冉的高潮来得又湿又软,喷在自己刚才的尿渍旁边,两块深色慢慢洇到一起。她没有被允许离开垫子,余韵里的滴沥也只能落在原处。尾巴重新被按到底,发箍还歪在头上。庄泽抽身,把她的脸扳过来,拇指擦过她唇角一点纸屑——那是结账时舔垫留下的。
“今晚睡这儿。”他指垫子旁边那条旧毯子,现在被挪到新垫一旁,“膀胱空了就睡觉。夜里涨了,自己爬上来排,不许叫醒我求马桶。明天早晨我数这张上的痕迹。”
苏冉点头,鼻尖去碰他的手,一下,短促,驯服。客厅灯还亮着。茶几、沙发、关着的马桶门,以及正中央这一张已经有了两摊深色的白。她侧躺下去,膝盖仍跪着的形状,尾巴从腿间歪出来,毛贴着垫子边缘。
闭上眼前,她又看见店里的灯,陈予的手套,隔断外的脸。那些画面不再只属于外面——它们被铺在家里最显眼的地板上,吸进纸层里,变成从今往后每次下腹一紧就要膝行过来的理由。
她把脸埋进毯子,极轻地、对着那张已经生效的垫子,吐出一声没有被人要求的、发颤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