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光临。”陈予对主人说,对她则蹲下来,手套已经换过新的,在她下巴上极短地托了一下,像拍一只要被牵走的犬,“下次如果还排不出,可以预约闭店后的训练时段。人少一点,也可以人多一点。看主人怎么安排。”
庄泽“嗯”了一声,收短绳子。
“爬。到门口再站。”
苏冉叼着袋子,膝和掌交替向前。袋子里的尿垫一磕一碰,发出新产品特有的塑料摩擦声。店门的铃铛越来越近。她爬过促销堆头、爬过猫爬架、爬过刚才所有看过她尿出来的视线,裙摆早就不起作用,腿根湿痕一直凉到膝弯。门口的风先碰到脸,再碰到尾巴毛。
庄泽在感应门前停住,绳子向上一提。
“站起来。”
她站起来。
直立的瞬间血往下沉,膀胱那里空落落的,穴却还含着塞子,一站就往深处坠。裙子落下,盖住一半,盖不住腿内侧那两道亮晶晶的、怎么夹都夹不干的水迹,也盖不住尾巴从布料下明显的轮廓。两个大袋,一个在她手里——他允许她改用手提——一个在他手里。玻璃门开了,街上的阳光和行人一起灌进来。
有人回头。
苏冉低着头,耳朵还戴着,项圈还扣着,嘴里还能闻到舔垫和尿垫混合的味道。庄泽已经迈步。绳子在两人之间绷出一条很短的直线,像一条还没被完全收回去的、属于店内的规矩。
她跟上去。每走一步,体内那截东西就提醒她:结账结束了,表演没有。垫子在袋子里,崭新的、厚的、夜用的,等着被铺开。而她腿间那点湿,是出门时谁都可能看见的收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