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处的刺激以几乎相同的节奏持续下去。口腔里的吸吮、乳尖的拉扯、前后穴的含弄与灌注,全部迭在一起,把她的身体强行维持在高潮的边缘。有时是连续的、一小波接一小波的痉挛;有时是突然加深的、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顶峰。苏冉的手指死死扣住身下的石头,指节发白。眼泪掉进溪水里,瞬间就被冲散。
她开始习惯。
最初的抗拒变成了身体本能的迎合。腰肢会在触手稍微退开的时候主动往后送,把还在收缩的穴口重新送进那团柔软的空气里。乳尖会在被吸住的瞬间自己挺起来。阴蒂被舔过的时候,她甚至会极轻地、无意识地左右晃动腰肢,去追逐那一点更尖锐的快意。
它似乎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透明的轮廓在她耳后低低震动,像是一声满意的叹息。刺激的节奏随之调整——不再强行把她推过顶峰,而是把她长时间地吊在即将到达的地方。触手时而加快,时而放慢,时而完全静止,只轻轻贴着她最敏感的几处,观察她如何自己把身体往前送、如何用已经红肿的阴蒂去磨蹭那团静止的空气。
苏冉的哭音已经完全哑了。
她跪在水里,眼睛失焦,嘴角还残留着被口腔占据后溢出来的涎水。小腹在一次次灌注下反复鼓起又平复。腿心的水与溪水已经分不清彼此。她的身体在持续的、缓慢的、几乎没有断过的高潮里,渐渐变得柔软、顺从、甚至主动。
不知过了多久,它才稍微松开一点。
透明的空气退到她身前,让她能重新看清自己的样子。苏冉低头,看见自己的胸前满是深浅不一的红痕,小腹还微微发胀,腿心合不拢,正轻轻吐着混合的透明丝。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的阴蒂,却在真正碰到之前被空气触手拦住。
“不要自己。”它用人类的声音说,低而平,“我会让你一直有。”
苏冉的手垂下去。
溪水从她的膝盖之间流过,带走一些温热的、属于她的液体。而那团几乎透明的空气,已经重新贴了上来,开始下一轮更慢、更细、也更不容拒绝的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