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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男模叫老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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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男模叫老婆

柔软的床垫浅浅陷下一角, 她蜷缩在柔软的鹅绒被里,只从被角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手心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腕间还浅浅绕着一圈淡红印子, 在白皙肌肤上格外显眼。

始作俑者侧卧在她的身后, 手里捏着手机, 屏幕的微光,照亮他阴沉的面庞, 暗蓝色的眼眸忽明忽暗。

屏幕上, 是几个小时前的未读消息。

【顾长明:不好意思小初, 那些新闻我让家里人帮忙联系撤掉了。】

【顾长明:你到家了吗?】

才与她初次见面, 竟敢叫的那样亲昵。不仅如此, 连如此简单的小事,都需要求助于他人。

也是,一个没什么机会继承整个顾家的闲散少爷,哪会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年轻、缺乏社会阅历、没有足够的手腕和强势的家世背景, 均是缺点。

样样不如他, 有何可惧?

他又点开聊天框的右上角,勾选了消息免打扰。

他将手机放回原位, 可手机的主人还一无所知地睡得正香甜,呼吸平稳,露出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

岑渡抬手用指腹用力摩挲她的唇珠, 沾上了些许湿润,可她却依旧睡得平静,丝毫没有要醒的征兆。

他反复在那截手腕与微肿的唇瓣间来回扫动,眼底的深色越积越浓。终于伸手扯过她露在外面的那只手腕,指腹轻抚过那圈红痕,动作间带着压抑。

夜色愈浓, 床头的铁架摇晃。

床头的来电铃声响起时,一束阳光正巧透过未合紧的窗帘,落在南初白皙的面庞上。。

她意识刚从睡梦中抽离,她动了动手腕,想撑起身子去够床头的手机,却被一阵细微却清晰的束缚感阻止了动作。

她骤然睁开眼,低头看去,自己的一只手腕被柔软有弹性的布料缠了几圈,另一端牢牢系在床头边缘的金属柱状凸起上。

她挣了挣,纹丝不动。睡意瞬间消散殆尽。

无需思考,便知道是谁的杰作。但她现在没时间找当事人兴师问罪,捂着酸痛的腰翻了个身,去够床头响个不停的手机。

“喂,你好。”她开口时才意识到声音有多沙哑,控制不住地咳了几声。

“南小姐,您好,我是南漪女士的律师。她留下的遗嘱生效日期快到了,您近期是否有时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他下意识顿了顿,才继续道,“如果你身体没有不适的话,我们当面沟通比较合适。”

“什么?”南初皱眉,想要挂断。

哪来的骗子?骗到她身上了。

她父母早已去世十多年,不曾听过有什么遗嘱,他们的遗产早在当年的葬礼上就已经按照继承法分配。

现在突然有一个陌生人,告诉她,有一份无人知晓的遗嘱。

她很难相信,也不敢相信。

在指尖将碰到挂断键时,听筒里传来:“是的,一份她出事前便公正过的未公开遗嘱,其中涉及到恒科的股份以及海外不动产。”

她的指尖僵直顿住,开始听他往下说。

直至挂断电话,她都怀疑是自己还没睡醒,这一切都是梦。否则,她的母亲怎么会未卜先知地知晓,她的女儿此刻有多么需要这些,来拿回原本属于她的一切。

岑渡见她坐在床上发呆,便捧着温水走近,在床沿坐下,为她递上一杯温水。

南初瞪着水润的眼睛看向他,艰难地抬起右手摇摆了两下,扬着下巴问:“kairos,你觉得你不需要解释些什么吗?”

“算了,帮我解开。”南初没耐心地垂眸,催促道。

她着急出门处理更要紧的事,没工夫在这情情爱爱上耽误时间。

岑渡温润的指腹挨着她光滑的皮肤,他系得很严实,免不了来回牵扯,带来细细痒意,她忍不住将手腕往回缩了些,却又被有力的掌心箍住,“别动。”

分明是轻柔的声音,她却隐隐听出了不容抗拒的威慑感。

或许是因为kairos过于人高马大,平时他若不主动躬身,她哪怕仰起头也难以同他对视,总是在物理体型上矮了他一大截,才让她产生这样的错觉。

他可是她养的金丝雀,只能像现在这样,跪坐在她手边。

“玩归玩,闹归闹,下次记得及时解开。”念及昨夜是闹得过分了些,她忍不住说她两句,“听到了么?”

“嗯。”

岑渡应得漫不经心,布条在他指尖下散落,长睫垂下,掩住了他眸中的阴沉。

是他太心软了,没有惩罚到她一点。

她红扑扑的脸颊和兴奋的眼神,分明写着甘之如饴四个字。

南初用腕上绑着丝带的那只手,推开咖啡店的玻璃门,缓步向内走进。

今日阳光过于明媚,在她肩头裁出一层浅金轮廓,随着她往里走,轮廓才逐渐分明。

店里很静,只有咖啡机轻微的嗡鸣和轻柔的背景音乐,空气里飘着烘焙咖啡豆的醇厚香气。

这是南初选的见面地点,安静、客流量少,适合谈事。

“刘律师。”她将包放下,自然地坐下,“电话里提到的那些,你展开说吧。”

对面坐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一沓装订好的a4纸,纸张崭新。

“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这份遗嘱不在你们家族律师团队手中保管,而在我这里。”他把封面上印着副本的文件递到南初面前,“你可以放心的是,我绝对不是骗子,这份遗嘱早已被公正过,可以在公证处查询,当然你也可以再联系一位律师陪同。不过,我不建议联系南家的律师团队。”

他笑了笑,补充道:“最后这一句,是我作为南漪朋友,对她孩子的建议。”

说这句话时,他难得没有公事公办的语气,反而和蔼了许多。

南初没有直接接过文件,却问:“你和我妈妈,是什么关系?”

听起来,这位刘律师同她母亲的私交不错,甚至隐约能听出他对南家有所防备。

可南家在整个沪城,都难得地鲜少传出负面新闻,连对待她这个父母双亡的孤女,都是无可指摘地宠爱。

尤其当年南漪与方知有的车祸是因高架桥坍塌而带来的,是天灾,不是人祸。当时她的舅舅还是个闲散的公子,南老爷子早已主动半退休,近乎整个南氏集团都在南漪的手中,没人能动得了这个南家的掌权人。

这点她比谁都清楚。

而她母亲,究竟为何在一切都尽在掌握的情况下,立下这一封遗嘱?

刘律师看出了她眼底的困惑,笑着解释,“我算是你父母的好友。你不用这么警惕我,南漪是一个始终做着周全打算的女人,强大又恐怖,做的每件事,都有她自己的理由。当年的我不知晓缘由,只是听着她的嘱咐照办,而如今我倒是看出些原因了。”

“但这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这份遗嘱。”看着她接过文件打开,他才继续道,“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生效时间快要到了吧?遗嘱内条款的生效时间是你的二十四岁生日。”

厚厚一沓的遗嘱,她若一字一句阅读,那么一个上午便要浪费在这了,于是她干脆地开口问,“里面的内容是什么?”

“房产、现金这些我不赘述了,其中最重要的是:恒科医疗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恒科医疗是南氏最核心的医疗集团,旗下包含了私人医院、疗养院、制药研究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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