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词不带重复的。
仿佛要搜刮尽世间所有能形容美好爱人的字眼,全部用到两人身上,以此告诉所有人,他们有多般配。
当着长辈们的面,青鸢不敢也不好意思太暧昧回应,实际她很想扑进瞿涯怀里撒撒娇,但表面仍绷得正经,只轻声道了句:“知道了。”
瞿涯又看向瞿坚。
父子相对,一个表情严肃,一个神采奕奕。
“爹,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怕我居心不良,轻佻对待阿鸢,荒唐不负责任。夫人同样爱女心切,对我难免也有这般的戒备心吧。”
毕竟是亲生儿子,若瞿涯当真混蛋做了卑劣事,瞿坚自是无法给贺容音一个交代。
而贺容音更是日日忧煎,她比谁都害怕青鸢受骗,替她承受所谓继子的疯狂报复。
闻言,瞿坚与贺容音对望一眼,两人面上的愁容意味不甚相同。
瞿涯正色举起手,做起誓的姿态,严肃开口道:“所以,今日我郑重立誓,我爱青鸢,此生只会娶她一个,他日行纳采、合卺之礼,唯卿为我妻。婚后永不再置侧房,蓄养婢妾,若违此心,天地共弃。”
瞿坚与贺容音又是一眼对视,彼此眼里都含诧异。
前者更惊讶于瞿涯的举动,他从不轻易立誓的,今日一反常态,可见他对青鸢确实是认真了;而后者则更意外瞿涯的一番承诺,他竟愿意一生一妇,可见对阿鸢当真一往情深。
方才青鸢的表态已经足够直接明了,轮到瞿涯,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决心不移,更不拖沓,用最有诚意的方式,堵了瞿坚质疑的口,也安了贺容音萦忧的心。
等了很久,也没有听到瞿坚再问别的,实际再问,也没意义了。
瞿涯等不及打破沉默:“所以,家里人这一关,我们算是过了?”
瞿坚目光逡巡于两人之间,最后落定瞿涯身上,作叮嘱:“记住你今日说过的话。”
瞿涯点头:“永远也不会忘。”
瞿坚又看向青鸢,对姑娘家的叮嘱,总要多一些:“鸢儿,希望我今日的点头是正确的,也希望你永远不会后悔今日的所言所行,我与你阿娘都真心地盼望,你能幸福。”
“谢侯爷成全,谢阿娘成全。”青鸢郑重朝前,深深鞠了一躬。
她领了这份牵挂与心意,同时相信,阿娘与侯爷的期许一定可以成真。
瞿涯扶起青鸢,也朝着瞿坚点点头,口吻催促道:“爹,圣旨都在手了,侯府的喜事,也该提上日程准备了吧?”
瞿坚无可奈何,对自己亲儿子简直没招,他冷冷问:“你就这么急?”
“是啊,这一波三折的,我早等得心灼。”
“磨一磨你的性子也好。”
“别啊,就算是好事多磨,这也磨得够久了。”瞿涯笑笑,口无遮拦,“我要是说,自第一眼看见阿鸢就有了这心思,你老人家是不是又要对我家法伺候?”
瞿坚眼神一凛,贺容音也睁大眼睛看他。
青鸢赶紧帮忙找补:“不是,他,他开玩笑的。”
至于是不是真开玩笑,只他们两个当事人清楚了。
关于两人一见钟情的故事,是他们之间独家的小秘密。
作者有话说:
完结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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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种富少vs清纯留学生】
【异国 | 蓄谋 | 荒岛春色】
遇飓风袭侵,游艇偏航撞上暗礁,夏唯与学校地质社成员失联,被困在西澳边缘的未知名岛屿上。
和她一样倒霉的,还有此次负责护送她出海的游艇主人——学校风云人物,传闻中当地帮派大佬的义子,不能惹的危险分子,贾斯汀·希尔。
夏唯和他同校,但交际不多,对其初印象与旁人无差,贵公子的优越长相,但性情冷淡,生人难近。
在屿七日,荒岛求存。
两人被迫产生交集。
……
“生物处在绝境之中,亲密关系是维持求生欲望的最好催化剂,就像母亲会为保护自己的孩子而努力活着,男人也为救自己心爱的女人,从而咬牙挺到生命的极限。”
夏唯知道对方在读心理学专业,但对他这番话还是一知半解。
“所以?”她困惑。
“留岛的这段时间,彼此帮助,互相需要,为了活下去,我们之间需要维持一段亲密关系。”他分析利弊,给出建议。
夏唯觉得他的话有一定道理,点头勉强答应。
只是,在第三天清晨,他睡醒之后自然而然抱着她索吻之时,夏唯突然意识到,情况似乎有些超出预期。
“这样会不会,太亲密了些?”
“男女朋友不都这样?”
“不是假的嘛……”
“但我们,信念感要强。”
……
后来,两人获救,夏唯恢复正常学习生活,有天大课结束,她被人堵在阶梯教室门口。
“为什么不来找我?”
贾斯汀刚养好伤,此刻俊容苍白,低低控诉。
夏唯平静半响,反问一句:“亚特兰,那里到底是不是荒岛?”
贾斯汀沉默了。
当然不是。
那是沙利菲纳集团最新准备开发的黄金地带,未来商业化旅游中心,换句话説,那是他的地盘。
他是蓄谋已久。
爱意比飓风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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