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鸢如实摇头:“没什么印象。”
贺容音看向她的眼神有些怒其不争,但又不好催促太过,只惋惜道:“听闻宰相公子霁月清风,是位不可多得的正派君子,你没趁机与他认识,只怕机会错过,再遇就难了。”
青鸢眼睫下垂,有点闷闷,她想到什么,轻声发问:“阿娘先前不是说,不愿我高嫁,只盼我找个寒门入仕的书生,结伴安稳一生嘛?”
贺容音思量道:“是,那的确是我原来的想法,但我最近探了侯爷的口风,发觉侯爷是很看重你的,也有心为你谋个好前途,所有阿娘不免又多贪心,只想你能嫁得更好……”
青鸢可以为了阿娘的余生幸福,主动献身瞿涯。
而阿娘为她,又怎么不是计之深远。
青鸢有些怅然站起身,站在贺容音身后体贴帮她捏肩膀,动作熟稔,一如从前往常。
她轻轻说:“我知晓阿娘为我用心,阿娘放心吧,我心中有数,会为自己的前程思量的。之前咱们不是都说好了,我的事先不急,阿娘养好身子才最重要,等阿娘腹中的孩儿出生,我们的处境会好很多。”
贺容音抬手往青鸢手背上拍了拍,点点头说:“好,你有数便好。”
时辰不早,贺容音担心侯爷久等,没有多留,按时回了主院。
青鸢略微收拾后熄灯,上榻准备休息。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诡异的铜铃声忽的闷闷响起,像是隔了什么在传响,不甚真切,但绝不是幻听。
青鸢反应迅速,意识到铜铃声大概率是自床下传来的,身体下意识紧绷。
她匆忙下榻,慌乱不知能去何处,只好原地一动不动。
果然,内有机关的床板很快有松动迹象,被褥凌乱堆倒向一侧,隔板移开中间一块,露出通道的隐蔽入口。
“下来。”
入口一开,瞿涯略沉的声音压迫而来。
此时此刻,夤夜深宵,他怎么会在侯府?像是等了她很久的样子……
青鸢怔怔向下看,困惑极了,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
瞿涯却没耐心再等:“怎么,是要我亲自上去请你?”
青鸢心脏突突跳着,不敢拒绝,只好听从。
她小心翼翼向密道入口迈步,身子慢慢没入,眼睛还没有完全适应下面的黑暗,腰身就被一双暗处伸来的手紧紧搂住。
她陷进一个怀抱里,对方身上有她熟悉的味道,可这份熟悉并没有叫她身体放松多少。
“世子……”青鸢轻唤。
瞿涯掂了掂:“十来日不见,身子似乎比上次沉了。”
青鸢没想到两人猝不及防的见面,他与她面对面说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
是指……她胖了吗?
青鸢窘迫,侯府伙食是不错,加之她整日悠闲又没什么事情可做,难免养胖了些。
不过她自己照镜子时倒没发觉,一贯也是不爱胖脸的,但瞿涯掂一掂就察觉出有变化,说明她最少胖了有两三斤。
要减的……
“可能是吃得好。”
青鸢回话,大概率脸红了,但密道里面够黑,她庆幸瞿涯看不到她的窘迫神色。
瞿涯不咸不淡道:“吃得好,玩得也好吧。”
青鸢眨眨眼,诧异他得到消息如此之速。
她有些心虚,想了想,斟酌开口:“就是侯爷看我在侯府呆得无聊,安排人陪我出去解解闷,也没什么好玩的,就是走走转转,一件小事,哪值得世子过问。”
瞿涯冷哼了声,一把箍上她的手腕,将她用力抵到身后凹凸不平的墙上,青鸢被撞得吸气,背脊都被磨痛。
“方才你与贺容音的对话,我都听得真切,她那么想你去勾引宰相公子,你作为她的乖女儿,岂能叫她失望?”
瞿涯语气很冷,逼侵而来的气压更是迫人。
青鸢嘴巴张了张,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怎能想到与阿娘的私密对话会叫瞿涯听去,毕竟耳听为实,就算她嘴巴再能巧辩,瞿涯都认定了她与阿娘就是为向上攀附而不择手段的人。
瞿涯明显情绪不高,此刻甚至可以说是隐隐怒气将要发作。
青鸢清楚,一旦惹他不快,后果将不堪设想,阿娘的处境更会陷入被针对的艰难。
要瞿涯消气,一定要他快些消气。
该怎么做……
青鸢思绪很乱,情急之下也管不了那么多,她大胆往前一扑,双腿挂到瞿涯腰上,又主动勾环上他的脖颈,与他亲密挨贴,讨好地亲吻。
瞿涯一僵,冷着态度呵斥:“滚下去。”
话虽是赶人,却没有直接动手将她丢甩。
青鸢只觉抓到机会,唯一的挽回机会。
“我都不知宰相公子是谁,今日完全没有对此人的印象,阿娘刚刚说的话只是建议,又不代表我真的会那样照做……”
她这么说,瞿涯排斥的力道稍微松了松。
青鸢立刻得寸进尺,她善用自身优势,牵着瞿涯的手往自己身上贴覆,看他拒得没有那么彻底,也没再出声呵斥,便慢慢脱下外衫,拽落兜衣……放进了瞿涯手里。
她听到瞿涯呼吸明显沉了沉。
但只这样还不够……
青鸢拉着他贴覆的手,尝试往中间拢,叫他感受到实处,而后轻轻怯怯地开口:“世子方才说我重了,那世子亲手帮我掂一掂,究竟重在了何处……”
作者有话说:
请问世子哥哥能不能扛住
(今晚上夹子,提前更了,明天的更新推迟到晚上十一点哦~)
下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