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他干活他就去死!
不碍事,阿莱纳斯放软了语气:小伤,我去处理一下,很快就好。雄虫怎么会处理伤口这种事呢?他们甚至都没办法忍受手指擦伤,在这方面知识储备为0。
怎么会有这么乖的白瑞尔?
白瑞尔缩进被子里,只露出自己的脑袋:那你快点哦,我等你。
好。
阿莱纳斯再次走进浴室,关上门。他把上衣全部脱掉,镜子里映出他紧实的肌肉和腰腹间狰狞凌乱的伤口,往外渗着血水,边缘泛着青紫的颜色,像是某种利器所致。
异种袭击吗?
但某些伤口也太粗糙了。
医院和军部看了照片,两方都暂时无法判断这到底是什么造成的,只是疑似异种爪牙痕迹,这个判断也很牵强。
阿莱纳斯确实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他最后的记忆在白瑞尔之前,回到帝星之后,关于雄主从头到尾的记忆全部丧失,如果没有活下来,说不定在死之前他都不记得自己结婚了,且爱过一只漂亮雄虫。
这对白瑞尔太不公平了。
雄虫吓坏了,十分依赖他。
阿莱纳斯迅速处理好伤口,换上干净的衣服,从浴室走了出去。
白瑞尔说是要等待他,但这时他已经蜷在被子里睡着了,光脑的亮光映着他精致的脸,就连呼吸都是漂亮的形状。
阿莱纳斯脚步放轻。
他缓步走到床边,拿起那只光脑看了一眼,屏幕留在某个奢牌的官方界面上,在正中间的是一个藕粉色的背包,详情下写了季度爆款的字样。
季度爆款。
这只说明雄虫喜欢。
雌虫在物质上其实是没有什么追求的,能用能穿足矣,帝星大多数奢侈品牌子都为贵族雄虫服务,这些logo也是某种身份的象征。
怎么这么可爱?
阿莱纳斯用自己的光脑搜索了这家店,找到这块屏幕中所有的包包,从心理学的角度,雄虫最有可能喜欢的就是中间这款,但因为无法完全确定,阿莱纳斯把整个屏幕的包都买了下来。
他把两只光脑放到一边。
然后缓慢地掀开被角,和雄虫躺在了一起,昏暗中白瑞尔呼吸平缓,嘴唇轻轻抿着,睫毛显得更长,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微粉的脸颊像是在引诱虫去咬上一口。
阿莱纳斯没敢咬他。
只是僵硬着身体,抱紧怀里的小雄虫,任由白瑞尔无意识地把腿搭在了他身上,让自己陷入一种沉重的煎熬中。
早晨十点,医虫准时到来。
细致的检查后,年长的医雌对阿莱纳斯低头汇报:少将,您的身体恢复状况良好,但伤口伤口有多次愈合又裂开的迹象。
阿莱纳斯打断他:这没关系。
雌虫的自愈能力强大,外伤算不了什么,他猜测自己可能遭遇了多次异种袭击,阿莱纳斯看了眼在一旁吃早餐的雄主,低声问:关于我的失忆症状,最晚什么时候能好?
这医雌皱了皱眉,也压低声音:昨天的检测显示,您的精神力遭受了某种严重冲击,记忆缺失是正常情况,恢复时间不确定,可能需要长时间调养,又或者永远都不会好。
阿莱纳斯闭了闭眸。
好,我知道了。
检查完了吗?雄虫的声音穿插进来,白瑞尔从一边快步走过来,自然地坐到了阿莱纳斯腿上:他的记忆还会恢复吗?
阿莱纳斯给医雌使了个眼神,安抚雄虫道:会的,放心。这句话落下,他看见白瑞尔的脸色冷了一瞬,再一转眼又恢复了娇气的样子。
错觉?
啊总会恢复的,医雌接收到信号,面对雄虫声音也轻了下去:只是失去一块记忆的话,大概率是因为这段记忆十分重要,如果想要尽快恢复的话,阁下不如带您的雌君去做一些以前的事?熟悉的场景会刺激大脑,帮助记忆修补。
十分重要。
被捅七八刀确实挺重要的。
医雌离开后,阿莱纳斯把雄虫翻了个面,用更加熟悉的姿势拥抱他:对不起,我会想起来的。雄主可以对我说一些以前的事吗?
以前的事?白瑞尔想了想,记忆里全是阿莱纳斯账上数不清的数字,他勉强说了几个网络上不会出错的约会地点:你以前,会带我去星空花园,悬屋餐厅,嗯你还带我去过军部,看你训练你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