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尔理直气壮:我就是。
阿莱纳斯轻声哄:好。
他也发现自己的身体对这个姿势更为熟悉,想来他之前确实都是这么抱着他的,于是默许了小虫崽式雄主可爱的娇气。
主卧的门被推开。
迎面的气息有点冷清,阿莱纳斯轻轻蹙眉,有点儿察觉不到雄虫长居的氛围,他没有多想,走到床边把白瑞尔放下。
雄虫晃了晃悬空的小腿。
阿莱纳斯顺势半跪下去,给他把鞋子、袜子都脱掉,掌心握住了那截白皙脚腕,思绪混乱地盯着看了一会儿雄虫是一种数量稀少,柔弱又珍贵的生物,普通雌虫很难见到。
阿莱纳斯见过雄虫。
但他没怎么多注意过,交流都很少,记忆里也没有这么近距离接触过雄虫,娇小的雄虫对他来说很陌生。
如果
他真的受得了吗?
一定会坏吧,一定会的。
白瑞尔撑着演技,和受害虫共处一室,他把脚腕从雌虫掌心中脱出来,低头看他: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
浴室在那边。
他指了指南边的转角。
阿莱纳斯还记得白瑞尔说他身上药味很重的事,确实需要清洗,他点了点头起身:好,等我出来帮您脱衣服。
浴室里传来水声。
白瑞尔脸上的天真瞬间褪去,连忙拿起光脑,在星际图上定位了那颗旅行星,三维图显示这颗星球现在扔处于磁场风暴中,已被区域管理人员设置了警戒屏障。
重伤,磁场风暴,异种
阿莱纳斯到底是怎么活着回来的?
他回忆了自己下手的力度,粗略估算大概七八刀是有的,雌虫的自我愈合能力再强,在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且星球夜间寒冷的状况下,那么多伤口长时间无法移动,也应该是回天乏术才对。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已经失去呼吸了。
阿莱纳斯真的就那么强?
白瑞尔感觉自己或许对ss级的雌虫定位有些偏差,他无意识地轻轻咬着指骨,又想了一遍他伪造的现场。
很完美,没有遗落东西,当时他穿的衣服,戴的宝石项链,上面的血液证据也已经销毁,只要阿莱纳斯没有记忆,那么就没虫能指证他。
这么一想,他稍稍安心。
嗡嗡。
光脑在手中震动了两下,白瑞尔滑入屏幕,看见了艾德里安发来的消息:【怎么回事啊阁下?我等了您两个小时,放我鸽子?报复我?】
白瑞尔:【临时有事。】
艾德里安:【这个理由可不够充分。怎么叫临时有事?阿莱纳斯回来了,你和他亲密不算,就差这一天?】
【少将命真是大。】
白瑞尔:【说了有事。】
艾德里安:【又不耐烦了,跟我发脾气?你怎么不跟阿莱纳斯发您那个小脾气去?就只会呛我?那八百万您找他拿去吧。】
白瑞尔磨了磨嘴里的小尖牙,八百万而已,他不是不能找阿莱纳斯拿,这只雌虫在失忆状况下依旧把他当雄主对待,再者说,婚后七成的资产是在他名下的,他有权力用,只是用起来动静太大。
现在也不合适。
而且他本来是想要那十成的。
万一
阿莱纳斯想起来了呢?
他想起来自己就完蛋了。
白瑞尔:【你想怎样?】
艾德里安:【你放我鸽子。】
白瑞尔:【嗯。】
艾德里安发过来一条语音,白瑞尔看了眼浴室的方向,连接耳机降低声音,他知道艾德里安肯定不会说什么好听话,但依旧被他的不要脸震惊。
【阁下,喘两声给我听听。】
白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