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少,来玩两圈?”
南书熠看了一眼江忆岑:“也行啊,不过我没怎么打过麻将,待会可别把我的零花钱都给赢走了。”
佳佳:“不会吧,南少,你还要家人给发零花钱啊。”
南书熠正好是江忆岑的上家。
他坐得相当利落,说道:“是啊,虽然我伴侣不管我的钱,但他能把我的钱花完,现在只剩下一点点当零花了。”
他讲得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大家更好奇南书熠的伴侣了。
品牌部的副经理是位已婚女士,笑道:“没结婚的男孩子都学学南少,钱都给老婆花。”
江忆岑盯着自己的牌,不敢出声,南书熠明明就在颠倒是非,他什么时候花完他的钱了。
江忆岑会算牌,并没有每一次都赢同事,佳佳和品牌部的同事也都是玩牌的高手,在南书熠坐下来之后,他就兴奋许多,至少坐在自己旁边的人是他熟悉的。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上一次玩牌还是跟江忆亭的朋友们,那次可不见得有多愉快,今天倒是娱乐局,可能好玩许多。
南书熠摞牌的手艺可不差,一看就是个熟手,平时没少玩麻将。
他上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江忆岑喂牌。
江忆岑顺手拿他刚出的牌:“吃。”
南书熠:“你怎么吃我牌了,下次一定不让你吃到。”
江忆岑心想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可别乱出牌了,南总。”
又过了两轮,江忆岑再次吃到南书熠的牌,他顺利叫胡,没一会儿就自摸了。
这是他玩了几圈后自摸得最快的一局。
有不懂的人笑道:“南少,你不会是新手吧?一直给你下家喂牌。”
南书熠故作不懂:“啊,这样吗?我不太会,你们教我怎么打。”
江忆岑瞥了他一眼:“……”
南书熠是真不会还是假不会?但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在扮猪吃老虎。
不过,他好像真的没有听过南书熠跟人玩牌,他和朋友出去也是喝酒,这也只是偶尔,最近公司的事多,他每天都是在公司和家里两头跑,有时候累得狠了,就直接睡在公司附近的公寓。
打麻将确实是件让人很容易上头又很解压的事情。
江忆岑和南书熠又玩了几圈后就不玩了,他发现南书熠一直在给他喂牌,他倒也很享受,最后带着赢了同事的三十块巨额离开了牌桌。
佳佳是个麻将迷,依旧蹲守在牌桌上。
两人离开牌桌后,两人去了南书熠搭帐篷的那边,这边搭起帐篷后,陆陆续续地有人拉着露营椅过来闲坐,还有同事坐在河边钓起了鱼。
江忆岑拉了张椅子坐下,南书熠去拿了不少吃的,至于江忆岑带来的零食都分给其他同事了。
南书熠将手里的一次性盘子放在小桌上:“这个柠檬鸡爪泡得还不错,尝尝?”
江忆岑没第一时间动鸡爪,而是将兜里的三十块巨款递给他:“你刚说你没零花钱,给你。”
南书熠双手郑重地接过这笔巨款:“谢谢少爷,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零花钱。”
江忆岑大方道:“花完了再问我要。”
南书熠收好这笔巨款:“也行。”
太阳升到天空中时,江忆岑吃饱喝足躺在露营折叠躺椅上看书,大约是太阳晒得太舒服,不知不觉便睡着了,倒是放下了往日少爷矜持姿态,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南书熠将他那本砖头一样重的书从他的胸口上拿走,将自己外套盖在他身上。
他无聊地坐在椅子上玩手机,将刚到手的两张十块,两张五块,五张一块零花钱摆在小餐桌上拍了又拍,发现江忆岑搭在椅把上的手指修长漂亮,又从各个角度拍了数张。
怎么会有男孩子的手指跟青葱一样呢。
随后,他给两张图片打了个光再发到了朋友圈。
【火羽白:零花钱。[图片][图片]】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发朋友圈了,朋友见状纷纷点赞,问这只手的主人是谁。
-不是单身了就不一样,啧啧啧,叫都叫不出来玩耍了。
-嫂子真大方。
-这零花钱说明了什么?妻管严。
不管朋友怎么调侃,南书熠都只回复表情,这些不结婚的人是不会懂得已婚人士的好处的。
下午三点多,太阳的温度开始降低,公司也安排他们离开,南书熠和江忆岑也收拾东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