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的逐月是一匹脾性温良的马,性格好,yoyo跟它也亲近,它靠过去时,yoyo的情绪也稳定了许多。
南书熠倾身凑过去:“我看看你的眼睛。”
江忆岑:“我没事了。”
可能是风吹到了眼睛,又憋了几滴眼泪,导致眼睛特别的红。
此刻,在南书熠眼里,江忆岑眼睛被他揉得眼眶泛红,小模样惨兮兮的,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几分怜惜。
南书熠见他不配合,直接上手固定住他的下巴,要亲眼看了没问题才放心,颇有几分霸道的味道,暴露了他内在的部分本性。
他没有松手,且强硬道:“别逞能。”
江忆岑身体僵硬了,南书熠的手指几乎是钳着他的下巴,使他动弹不得,南书熠今日的举止与他亲近了许多。两人靠得很近,他能看到南书熠深邃的眼窝,对方正紧紧地观察他的眼睛,两人似乎从来没有这么靠近过。
江忆岑眨了眨眼睛,他知道对方在关心自己。
除了远叔之外,他好久没有被这么直观的关心了,他很想念自己的家人。
只是因为南书熠的手指,这点思念被打散,他有点不满地晃了下脑袋,想摆脱对方如铁钳般禁锢着他下巴的手指。
他闷闷地说:“南书熠,你把我的下巴捏疼了。”
第24章
南书熠确定他没事后才松开了自己的手,放下后,发现自己还真的把他的下巴捏红了,留下两个浅红色的印子,在白皙的脸上显得有几分突兀。
他笑了下挪开自己手:“抱歉,红了,很疼?”
江忆岑摇头:“一点点。”他用手背揉了揉下巴尖,上边还有南书熠指腹余下的温度和力量。
小树林子里的风景独好,刚才跑马不知不觉来到了小坡上,他们好像远离了俱乐部的赛马场范围。
前方无路,能听见溪水的哗啦流动声。
南书熠见他衣服还穿得薄,树林里是透了点斑驳的光点,可温度照不进来,现在这个季节,有阳光就暖和,没有阳光就冷飕飕,他现在坐在马上也不适合脱外套。
“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回去吧。”
江忆岑点头,拍了拍yoyo:“yoyo,我们回去啰。”
yoyo很听他的话,撒腿就跑,直接将南书熠和逐月落在后面。
南书熠不得不在后头喊:“跑慢点儿!”别又让沙子吹进眼里把眼睛弄伤了。
江忆岑长得乖巧温顺,表现得循规蹈矩,可他行事一点都不让人省心,想法一套一套的,很有自己的主见。
这样的性格不让人讨厌,反倒更想一探究竟,深挖到底,江忆岑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前方的江忆岑回头喊道:“南书熠,比比看谁先跑到赛场门口的红色旗子前!赢了有奖励!”
这不是吊在驴子面前的胡萝卜吗?他可不吃这一套。
不过,有什么奖励?
南书熠夹紧马腹马上追了上去:“驾!”
江忆岑跑在前面,yoyo也跑得很卖力,作为一匹赛马它目前展示它的最高标准。
他身后的南书熠骑着逐月在奋力追赶,在他觉得南书熠追不上时,眼看还有两百米,yoyo听到了口哨声奔跑的速度突然降了下来。
江忆岑问yoyo:“你怎么不跑了?”
只见yoyo自己调了个头,返身往后朝南书熠的方向看,而这时南书熠从江忆岑的身边超了过去,拽紧缰绳,成为了那个胜利者,尽管他有点胜之不武,但他想知道赢了到底有什么奖励。
江忆岑笑道:“你耍赖。”
南书熠:“兵不厌诈,再说了,你也没说不可以作弊,还领先了我几百米。”
江忆岑自知理亏:“行,我认输,您赢了。”
南书熠从马上下来,不忘提醒他:“记得承认的奖励,我等着。”
江忆岑:“好吧。”自己作出的承诺还是要实践才成,反正也答应过对方把自己第一个工资上交,也不差这一份奖励了。
其实,他刚才以为自己会赢,可谁能想到南书熠比他更有胜负欲,而且他脑子转得很快,他愿赌服输。
不过,在接下来的跑马比赛中,南书熠没跟江忆岑闹着玩,和他来了一场公平的赛马竞争。
大多数人的马术也没那么厉害,看着在马上飞驰的江忆岑和南书熠,那股落差感油然而生,特别是坠在最后面的周逸,他甚至还被江忆岑反超了一圈。
“你爸爸的,早知道老子打死也不跟你俩一起跑,丢死人了我!”
平时跟周逸一块儿玩的公子哥们还在上面嘲讽他。
“周逸,加油啊喂!”
“你这速度跑完一圈都该吃晚饭了!”
还有更直观的,直接指着他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