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恪后背贴在枭沉胸膛上,勾着他的脖颈,声音破碎,只剩喘息。
他咬着牙,微微侧身亲着枭沉的喉结。
“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学的,谁教你的,为什么这么熟练,嗯?”
“碰过别人吗,有过通房吗?”
“嗯?回答朕。”
枭沉声音闷闷的,却又有些难耐的哑:“从未有过,陛下就当臣是天赋异禀吧。”
云恪知道他不会说假话,立即勾起唇角,身上的灼热感已经差不多消退,但他是绝对不会现在叫停的。
枭沉在云恪问完那一堆问题之后,动作缓慢了些许,只敢在老老实实地帮着云恪的那里,不敢乱动。
半晌才问出心里的话:“那,陛下呢。”
云恪被他的动作磨的不上不下,急切道:“我什么?”
“臣会表现的很好,服侍好陛下,望陛下明日清醒之后,多多垂怜。”
云恪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想问什么,有些好笑,在他耳边道:“枭沉,朕的平南将军,朕的这里只有你一个人碰过,朕从未召过妃子侍寝,信或不信,全在你。”
枭沉的手一下收紧,刺激得云恪再次瘫倒在枭沉身上,他听见枭沉道:“信,陛下,我信。”
云恪缓过来后气得扭身在他胸前咬了一口,又荒唐了好一阵,云恪才完全失去那种燥热感。
云恪转过身正对着枭沉,俨然**攻心,盯着枭沉仿佛跳跃着火光的眸子,鬼使神差道:“朕帮你。”
随后手就不客气地捏住,枭沉像是被烫着一般立刻脱身:“臣,臣不配,臣立刻回府,陛下应当已经脱离药性控制,但还需太医细细诊治。”
“臣告退。”
随后立刻逃走。
云恪阴着脸,这个家伙,又逃走。
哎,他为什么要说……又?
云恪猛然睁开眼睛,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梦时,就颤颤巍巍掀起了被子,他睡觉会留一盏夜灯,故而看得越发明显,僵硬片刻之后猛然捂住。
什么狗屁朋友,谁家好人的春梦里面主角是自己朋友。
云恪捂着脑袋,有些不可置信,他竟然真的喜欢上了一只鬼。
天刚微微亮,云恪的天却完全暗了。
云恪冷脸搓洗着自己的内裤,简直要抓狂。
没理由啊,他为什么会喜欢这只笨笨鬼,他傻傻的,憨憨的,虽然有时候挺可爱。
难道他这只纯正的颜狗看上了人家的脸,馋人家的身子?
难道是因为枭沉总是无条件保护他,陪伴他,无条件对他好?
难道是因为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
云恪恨不得一头撞在墙上,越想越上头了,他都快把自己给说服了。
而且,就算他真的喜欢这只笨笨鬼,他怎么追啊,他没有一点记忆,万一他有喜欢的人,万一……他有家室,怎么办。
云恪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这么纠结过,出门看到枭沉已经给他做好早饭,还对他傻笑,等他来吃,更加觉得自己有哄骗无知良家小笨鬼的嫌疑。
他竭尽全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像往常一样带着某只鬼去了公司。
到公司的时候才发现徐明淑坐在工位上,脸色十分纠结。
云恪一时有些尴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梦里徐明淑是他的妃子,他把徐明淑当好朋友的,不过梦里那个他也把淑妃当当好朋友就是了。
他悄咪咪到徐明淑身后,拍拍她的肩膀,徐明淑下意识扭头,笑道:“怎么是你?哈哈,我正看这封信是啥意思呢。”
说着就把官方公众号里面公布的信件内容在云恪面前晃了晃。
“陛下,待臣凯旋,再来请罪。”
“枭沉”
几个字龙飞凤舞,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云恪毫无准备,他抿唇,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遍。
云恪心道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吧,扭头看向枭沉,对方朝他一笑。
他无奈扶额,却听徐明淑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位将军去世,和他要请的这个罪有关吗?陛下会惩罚他吗?两个人走的虐恋情深路线吗?”
请罪……
枭沉……
云恪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他做的稀奇古怪的梦,平南将军……
眼前忽然划过几个零碎的场景,云恪捂着头,只觉得脑中有些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