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恪心知没什么万一,自家的锁是用的市面上最安全的锁,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密码是什么。
他家怕是,真的住进来一个田螺姑娘。
云恪细细查看着房间里的不用。
默默补充,会用洗衣机的田螺姑娘。
他纠结着,一咬牙,一闭眼,推开阳台门,可什么也没发生。
云恪伸手摸了摸这些被挂上去的衣服,差不多干了。
他走的时候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确保没什么遗漏才出的门,没见到这些衣服。
难道这个鬼等他出门才会现身?
云恪用最快的速度从房间里拿了个备用机,这里面登着他的微信小号。
而后悄悄给自己小号打了个视频通话,接起来以后就把这个备用机放在一个隐蔽但又能拍到房间的地方,自己偷偷出了门。
他从寺庙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来一回有点费时间,现在只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开着门。
这个便利店老板人挺好,还专门留了一个地方,让人来这里吃泡面,或者单纯坐着休息。
云恪还没来得及吃饭,他一边盯着手机屏幕,观察着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边付钱买了一桶泡面。
他用着便利店里的热水给自己泡好泡面,心不在焉地吃着。
直到泡面里的面吃尽,只剩汤时,房间里还是没有一点动静,让他开始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
是不是昨天他的记忆出问题了。
是不是他昨天其实强撑着把衣服洗完之后才睡觉的,只是他忘了。
云恪喝了一口泡面汤,决定再等一会儿,如果还没动静的话他就要回家了。
他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那是他家,他被吓得不敢回去算怎么回事。
这样想着,果然放松些,回去买了一包薯片,边看边吃,一直到他又吃完,家里还是那副正常的样子,没有一点变化。
云恪扶着桌子,站起身,昂首挺胸,管他是鬼是人,他才不怕,有本事吃了他!
他渐渐走远,路灯将云恪的影子拉长,云恪只觉得他身上现在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勇气,甚至可以硬刚那只鬼。
不对不对,世界上根本没有鬼,他刚才明明什么都没看到不是吗哈哈。
云恪回到家里,将那个备用机收起,冲了个战斗澡就拱进床里。
说真的,他有点想给自己一拳,让自己正常一点,不要疑神疑鬼,让自己忘掉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可惜完全不行,他没敢关灯睡觉,一闭眼就是一团黑雾缠着他,要不就是那个白发男人要掐死他。
每次快要睡着时,就会被吓醒,然后出一身冷汗,不得不去冲澡。
云恪心道比起云乔,他好像更应该去医院看看,挂个精神科,不然要是每天都这样,他就算是铁打的也撑不住。
他尝试着努力放空自己,想象着自己在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里,里面有几只羊,一只叫喜……不对,跑远了。
有几只羊,还有几只牛,还有几匹马,它们专心致志地吃草,吃草,吃草……
云恪猛然捂住眼,挥散脑子里天马行空的画面。
吃吃吃,再吃草原就秃了。
最终还是放弃抵抗,掏出手机,想着今晚就熬个大夜,下一秒却昏昏沉沉睡去,电都没来得及充。
枭沉在他完全睡着的时候才敢出现。
依旧坐在老地方,靠着床。
原本空空如也的床上有了人,他陪在旁边,眼底浮现出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欣喜。
真好。
云恪还没有找人来对付他。
他可以再多看云恪几眼。
可以……再多陪对方一会儿。
失神的瞬间,云恪身上就趴了一只红衣小鬼,尽管他第一时间将对方打开,云恪仍受了影响,睡梦中皱着眉。
枭沉的红色眼珠顿时更加渗人,挥手攻击,黑雾凝成利剑,迅速刺入对方身躯,对方身形变幻,在要被刺住的一瞬间消失。
枭沉没再追,而是到云恪床旁边,关切地看向他,却不经意撞上一双带着审视的眼睛。
云恪心道终于抓到了,真的有鬼,对方可能见自己发现,竟然没有躲。
于是云恪问道:“刚才,是你趴在我身上,是你搂着我?”
枭沉一怔,似乎有些急,说话却很费劲:“不……是我……”
云恪当然当他在撒谎,毕竟这里除了他也没别人。
他继续问道:“你是谁,,来我家待着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枭沉脑袋发疼,有口难辩:“我……我……”
云恪继续说着,声音冷冷的:“我奉劝你,不管你是谁,快点从我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