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啊。毕竟某人有前科。”裴止直到盯着叶峤南的背影彻底消失,才收回目光看向林溪山。
“都说了,有原因,会解释的。”林溪山把他抱在怀里,笑一笑。
“那你解释啊。”裴止挣扎了一下,但没用力。
他其实很享受被林溪山抱着的感觉,最好再用力一点,紧到连血肉都要相融。
但高冷男神的样子还是要装一下的。
“所以说其实你也差不多猜到了,之前。”林溪山自顾自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然后微微侧过头对着他耳朵吹气。
裴止被他吹得全身都软绵绵的。
“就是说……”林溪山思考了一下直接和盘托出,虽然他不知道说出来对方会不会相信就是了,但他之前就说过会把一切都告诉裴止的。
那就告诉吧,大不了被当成神经病。
“就是说我们生活在一本狗血小说里,叶峤南是男主,而我是他的舔狗男二。但是如果我不舔他就会被制裁逼着对他和蔼可亲,自己完全控制不了。”
要是裴止认为他在开玩笑,他就直接打个马虎眼过去。林溪山提前想好自己的退路。
“你男二?那谁能当男主。”裴止的关注点出乎意料。
林溪山没忍住埋在他肩膀上笑:“关注点是这个吗?好吧,是我弟林霁川。”
“他没你好。”裴止这话说的简单又直白。
“嗯,对你来说,当然是这样,毕竟只有我能让你硬嘛。”林溪山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不是,就算没有这点,也是你最好。”裴止认真反驳。
林溪山忍了忍,没忍住,直接低头亲了上去:“在我眼里你也是最好的。”
林溪山低头亲上去的时候,裴止没有躲。不但没有躲,还微微踮了一下脚。
这个吻和小树林里的氛围不太匹配。但裴止不管这些。他伸手攥住林溪山外套的前襟,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拽了半步。
林溪山被他拽得重心前倾,一只手撑在裴止身后的树干上,另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勺。
裴止的嘴唇比他想象的要软,带着一点薄荷糖的味道。
明明急得要死要来宣示主权,还记得吃颗糖,这很裴止。
裴止的呼吸乱了节奏。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松开攥着林溪山领口的手,退后了半步,背靠着树干深吸了一口气。
“你完蛋了,我赖定你了。”裴止说。
“乐意之至,大明星。”林溪山说。
裴止翻了个白眼,但没有松开手:“你在讽刺我?”
“不,是我对你有信心。”林溪山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笑眯眯说。
一语成谶。
两年半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长到够一个地下乐队从无人问津走到万人空巷,短到林溪山觉得昨天自己还在陈教授的办公室里对着数据发愁,今天就站在了自己公司的落地窗前看楼下的车流。
深渊乐队的那张专辑是在两年前的夏天发行的。
周岩当时做了最坏的打算,甚至连如果卖不动就去端盘子还林霁川投资的钱的b计划都列好了。
结果专辑上线第一周就冲到了独立音乐榜单的前三,第二周进了总榜前十。到了第三周,各大音乐平台的首页推荐位上全是裴止那张脸。
淡金色的头发,烟熏妆,握着立麦的手指骨节分明。
那张定妆照被粉丝做成各种尺寸的海报贴满了livehouse的墙壁,被截成头像占领了评论区,被放大打印举在音乐节的观众席上。
粉丝在整个社交媒体安利,评论区都是‘我老公、我老婆’,泥塑粉整肃粉乱作一团,林溪山嫂子瘾大爆发,在某个评论区留下了‘这是我男朋友’的发言。
当然无人搭理。
林溪山为了泄愤,狠狠把人捞过来亲了一通,才罢休。
有个乐评人写了一篇长文,标题叫《深渊之下》。裴止看到那篇文章的时候正在排练室里吃外卖,看了半天也没太看懂里面讲了什么。
没上过大学的文盲把手机递给林溪山,问这写的什么意思。
林溪山看完笑了半天,说意思就是你火了。
确实火了。
粉丝数从五万多涨到几十万,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