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尧就地一滚,狼狈不堪地躲开,碎瓷片硌得他生疼。
他顺势抓起地上一截断裂的桌腿,看也不看就朝祁修衍小腿横扫过去。
“啪!”
桌腿结结实实打在祁修衍腿上,却像是打在铁桩上,反震之力让司尧虎口发麻,半截木头更是直接炸裂成碎屑。
司尧看了看桌腿,又看了看似乎完全没有痛觉的祁修衍。
【统子,这还是人吗?他不疼吗?】刚刚那一下,司尧不说用了吃奶的力,那也是全力以赴了。
怎么顿都不带顿一下的呢?
自己这么菜了吗?
【宿主快跑吧,暴君已经疯了,你见过哪个疯子知道疼的?】系统是真急了。
这要这么不明不白的被暴君宰了,多冤呐?
祁修衍身形只是晃了晃,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司尧,微微歪头之时,司尧似乎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戏谑之色。
还不等司尧做出反应,一掌再次当面袭来。
“靠北了!”司尧就地一滚,狼狈不堪的勉强躲过。
可还不等他松口气,掌风、拳影、爪痕......
交织成一张死亡的大网。
现在的祁修衍,招式毫无章法,全凭本能和恐怖的内力驱动,但正因如此,更加难以预测,狠辣直接。
司尧将现代格斗中所有的闪避、卸力、游斗技巧发挥到极致,依旧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在狂暴的攻击中苦苦支撑。
他不敢硬接任何蕴含内力的招式,只能凭借超人的反应速度和预判,一次次在间不容发之际惊险躲过。
饶是如此,几个回合下来,他也已险象环生。
衣袍被凌厉劲气割开数道口子,手臂、肩侧添了几道血痕。
最危险的一次,祁修衍的指尖擦着他太阳穴划过,带走了几缕头发,留下火辣辣的刺痛。
【宿主!左左左左......又又又又......】系统吓得语无伦次。
司尧一个狼狈的侧翻,躲开踹向腰腹的一脚,却差点撞上倾倒的博古架。
【你可闭嘴吧,等你左左右右完,老子尸体都凉了。】他喘着粗气,额角冷汗混着灰尘往下淌。
瞥见门口那两个如同木桩般钉在原地的身影,一股邪火猛地窜上心头。
“你俩他妈是死人吗?”司尧格开一记重拳,被震得手臂发麻,踉跄后退。
声音因为激烈的运动和愤怒而嘶哑,“来帮忙啊,老子打不过这疯狗你们瞎啊?”
玄影和墨刃听着这一吼,浑身一震,如梦初醒。
看着殿内那道在主子狂暴攻击下左支右绌、身上不断添伤的身影,两人脸上挣扎之色更浓。
动手攻击主子?
那是弑君大罪,想都不敢想。
可......
司尧根本就近不了主子的身,这怎么办?
就在这犹豫的瞬息,一记凝聚了更多内力的掌风呼啸着拍向司尧胸口,封死了他大部分闪避空间。
司尧咬着牙根:“他奶奶的狗暴君,欺负小爷我没内力是吧?”
千钧一发之际,玄影终于动了。
他终究没敢攻击祁修衍,而是猛地掷出手中的刀鞘。
“咻——!”
第50章 :是是是,对对对,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刀鞘破空,精准地砸在祁修衍出掌手臂的肘关节侧后方。
力道不重,却恰到好处地让那一掌的轨迹微微偏斜。
司尧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身体像泥鳅般从那狭窄的空隙中滑了出去。
掌风擦着他肋下掠过,将身后一张残破的椅子彻底击成齑粉。
“墨刃!”玄影低喝。
墨刃一咬牙,也闪身加入,但他同样不敢攻击,只是凭借精妙的身法,在祁修衍身侧游走。
时不时出手干扰其下盘,或制造一些微不足道的障碍,分散其注意力。
有了两人的牵制,司尧压力稍减,但依旧凶险万分。
祁修衍也不知道什么鬼,像是认准了司尧一样,不管玄影与墨刃怎么干扰,他就像是看不见一样,就追着司尧干。
“他妈的,这疯子什么情况?”
“怎么就追着我干?”
然而,没人回答他。
玄影和墨刃投鼠忌器,打的束手束脚。
司尧也实在是没招了,只能全神贯注应对祁修衍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同时还要寻找那几乎不存在的、一击制敌的机会。
“玄影,左边。”墨刃急声提醒。
司尧猛地俯身,一记扫堂腿逼得祁修衍后退半步,趁机滚到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