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嫩穴浸在水中,穴口滑腻腻地,叫人分不清这是流的淫水太多还是这骚穴已经被浴桶里的水泡软了。
宋祈白畅通无阻地便进入一根中指,插入的瞬间,陆鸳忍不住一声嘤咛。
上次最过分时也不过只是进去个龟头,更别提以往都是唇舌伺候,小穴第一次被纤长的硬物破开,竟觉得又是麻又是痒。
宋祈白小幅度转动着手指,找寻着陆鸳嫩穴中的那处骚点。
那手指在她的花穴中胡乱戳着,不得其法,陆鸳的一颗心也被吊的上上下下,只盼着那根手指能戳的更深些、更猛些。
不断累积的欲望迭加,穴中的空虚感更盛。陆鸳嫌他动作迟缓,欲望终于冲破理智,叫她不由自主地就着宋祈白的手指上下套弄起来。
察觉到小姑娘在主动吞吃那根手指,宋祈白指尖的动作一愣,看着眼前娇软的美人主动扭着腰肢贪婪的吃下他手指的画面,那真是一种别开生面的诱惑。
谁能想到那个曾在天灵山上一身月牙色修士长袍手持月韵剑,周身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无情道女修,如今竟会任自己的淫穴贪婪地吃下男人的手指。
陆鸳的两位师兄若是亲眼见了,恐怕会不敢认眼前这媚态横生的女子,正是自己那个修无情道的小师妹。
陆鸳的骚穴吃得急,木桶底部又十分湿滑,她站不稳,只能双手扶着宋祈白的肩膀借力。宋祈白倒是配合,任劳任怨地当起她的人形玉势。
但小姑娘到底心急,还没能套弄多久,便累的气喘不止。
她懒洋洋地靠在宋祈白的肩上,颐指气使道:“宋祈白,我累了。”
那意思便是我累了,动不了了,该轮到你动了。
宋祈白也不恼,谁让这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呢?甭说是用这手指插穴,便是叫他用那根肉棒插穴,他也是乐意至极。
他手指间抽插的动作明显不同于陆鸳的杂乱无章,他的手指时而轻轻浅浅的在穴口边缘抽插,时而在陆鸳腿间小穴因为饥渴紧紧收缩时,又猛的插入,再狠狠用指腹抠弄着她阴道内壁上那一处与众不同的软肉。
骚点被猛地一下撞击,花穴瞬间酸软非常,又涌出一股热液,浇了宋祈白满手。
“嗯啊……那里好痒……”陆鸳咬着唇呻吟道。
“哪里?”宋祈白故意使坏,装作不知,手指在骚穴里这戳戳那按按,偏偏每次都能错过那处软肉。
陆鸳推了下宋祈白的肩膀,那力道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在撒娇。
“宋祈白,你别再闹我了……”
“我……我那里真的难受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