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正侧躺着,一只手支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餍足。
沈予白瞪他。
程砚笑得更开心了,凑过来想亲他,被沈予白一巴掌推开。
“滚。”沈予白声音还有点哑,但语气很凶。
程砚立马收起笑容,变成一副无辜又委屈的样子,跪坐在床上看着他:“老师……”
沈予白不理他,扶着腰慢慢坐起来。刚才那两巴掌虽然不重,但现在感觉火辣辣的,肯定留印子了,他越想越气,又狠狠瞪了程砚一眼。
程砚被他瞪得心虚,小声说:“老师,我错了……”
“错哪儿了?”沈予白冷声问。
“不该……不该打你。”程砚老老实实认错,“我就是一时……没忍住。”
沈予白看着他这副认错态度良好的样子,心里那点火气发不出来,憋得难受。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今天不给程砚好脸色看,不然这人以后肯定更得寸进尺。
“起来,收拾一下。”沈予白说着,自己先下了床。
脚刚沾地,腿就软了一下,他赶紧扶住床头柜。程砚见状立刻要下床扶他,被沈予白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自己能行。”沈予白咬牙站稳,一步步挪进浴室。
程砚坐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心里既满足又有点忐忑,他知道自己刚才折腾得有点过分,老师怕是真生气了,他老老实实回卧室换了衣服,又把床单被套都拆下来扔进洗衣机,刚才折腾得有点狠,床单皱得不成样子。
等沈予白洗完澡出来,程砚已经换好衣服,正坐在床边等他,见沈予白出来,他立刻站起来:“老师,饿不饿?想吃什么?”
沈予白不理他,自顾自地擦头发。
程砚蹭过去,小心翼翼地问:“要不……我做点?”
沈予白这才瞥他一眼:“你会做什么?”
程砚被问住了。他那点厨艺,正经做饭是真拿不出手。
“那……点外卖?”程砚试探着问。
沈予白没说话,心里那口气还没顺过来,他决定了今天不给程砚做饭了,吃饱喝足了有点力气和手段全用自己身上了,沈予白觉得有点自作孽。
最后他决定出去吃:“出去吃吧,正好今天天气好,出去走走。”沈予白觉得还是得把程砚带外面去安全点,不然这不分白天晚上的,自己这老腰迟早完蛋。
程砚眼睛一亮:“好啊!老师想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沈予白看他那副高兴样,又有点来气:“你还好意思高兴?”
程砚立马收起笑容,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我错了,老师。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沈予白挑眉。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程砚赶紧保证。
沈予白懒得跟他贫,转身去衣帽间换衣服。程砚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的。
“老师,你真没事吧?腰疼不疼?要不我给你揉揉?”程砚问。
“不用。”沈予白头也不回。
“那……出去走能行吗?要不还是在家休息?我点外卖?”程砚又问。
沈予白转过身,瞪他:“你再说话,就给我滚回自己家去。”
程砚立刻闭嘴,但眼神还在沈予白腰上打转,显然是担心他走路不舒服。
沈予白被他看得不自在,随手抓了件宽松的休闲裤和毛衣换上。程砚自己也去快速洗漱收拾了一下,两人磨蹭到两点多才终于出了门。
电梯里,程砚偷偷去牵沈予白的手。沈予白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由他去了。
“老师,想吃什么?”程砚问。
“随便。”沈予白说,“清淡点就行。”
“那去喝粥?我知道有家潮汕砂锅粥不错。”程砚提议。
“行。”
两人开车出了小区。周末的下午,街上车不算多,阳光很好,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等红灯时,程砚又想起早上那则新闻。
“老师,”他忽然说,“你说那个刘芳会不会真是冤枉的?”
沈予白看向他:“怎么突然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