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改行,换了名字,再也不碰以前的生意,后来他打听到,有一伙造假团伙找过贺开霁,要他为中国的古董做赝品,拿去替换真品。贺开霁不答应,再次得到故人的消息,是冻死在街头。
他说,外面的世界有多黑暗,只有身在黑暗中的人才知道。他劝贺忘言别再查,查不到,就算查到,也找不到那些人,或许还有当地政府的人暗中参与,他们不希望华人在这里挡他们的生意,叔叔还说与其把一辈子耗在仇恨上,不如去做点有意义的事。
临走前,他给了贺忘言一把银行保险箱的钥匙。
贺忘言打开保险箱,里面是珠宝、古董,字画,和一封信。
贺开霁在信里写,他生病了,可能活不长久,他还说,他从没怪过林琳琅,是他自己没有尽到做丈夫、做父亲的责任,他让贺忘言好好活着。
贺忘言哭到几乎窒息,最后晕了过去。
黄添泽安慰他,生活中很多事都很戏剧性,只是我们都是观众,只当看客,不懂其中滋味。
晚上,他们入住当地一家酒店。
贺忘言靠在窗边,忽然很想赵临川。喉咙还是不舒服,吞咽都难受,少爷以前受伤的时候,也是这么痛吗?有人安慰过他吗?好想亲他,吻他,抱他。
隔壁房间,封景被黄添泽压在床边,吻得喘不上气。
“你要补偿我,封景。”
“要操就快点,少废话……嗯!你就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你不是叫我快点吗?”
“轻点……”
“慢点……”
黄添泽一只手按着他,舔着他的耳朵,说:“这几个月我在梦里都在上你,能忍我就是神。”
封景刚要骂人,被黄添泽扣住后脑,唇齿堵了回去。
情到浓时,黄添泽后背全是汗,滑到封景差点攀不住。
突然,封景用力抵住黄添泽:“嘘!别动。”
“刚刚只是前菜……”
“我弟弟在哭,你听到了吗?”
黄添泽用力:“看来是我不够卖力,还有力气分心去想你弟弟。”
封景推他:“我弟弟真的在哭,不做了……”
明显他力气没有黄添泽大,黄添泽把所有力气压在他身上:“箭在弦上,你让我憋回去?可能吗?”
“10分钟,速战速决。”
黄添泽额头的汗滴在封景身上:“一个钟。”
封景懒得跟他讨价还价,猛一个用力将黄添泽掀翻,跨上去,扯过一边的枕头盖在他脸上开启振动模式……
床前后摇摆,床垫咯吱作响,封景边动边摸过手机点开计时器……
黄添泽被他弄得差点没当场交代,头皮发麻,“操……”
紧锣密鼓的夹击下,黄添泽大腿一紧,重重按封景腰……
封景也没好到哪里去,浑身湿湿的,拿过手机,冰冷地告诉黄添泽:“二十分钟。”
然后草草洗了个澡去隔壁安慰贺忘言。
“我们早就有心理准备的……别伤心了,他们会在另一个世界看着你,他们不希望你难过。”
贺忘言还是哭,停不下来,不光是哭父母,还有想念赵临川,但他不能跟封景说。
“过来,我陪你一起睡,再哭要瞎了。”
“我不能跟你一起睡。”贺忘言止住哭泣,“我们要避嫌,你不可以睡我的房间。”
“避什么嫌?以前你害怕大半夜都摸来我房间,现在避嫌了?谁教你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没有,我就是想一个人睡,我没事了……”
封景狐疑的回房间,踢了一脚欲求不满的男人:“我弟弟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他?”
黄添泽趴地上去做俯卧撑,“开口你弟闭口你弟,封景,还记得我们的关系吗?”
“炮友?金主?包养?交易?你喜欢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