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牧冬意有所指地问,“那你不用上班吗?那个梁宏生不找你?”
沈春说:“小梁出差去了,找我干嘛?”
牧冬脸色瞬间冷了一下。
沈春没发现,牧冬站了起来,到工具箱弯着腰找东西,沈春就跟在牧冬身后,从身后抱住了牧冬的腰,手顺便在牧冬腹肌上滑了滑。
沈春问:“哥,你这腹肌怎么练的啊?每天干这些活就能有肌肉吗?”
牧冬僵了一下,哑声说:“之前会去健身房,最近太忙了。”
沈春“哦”了一声,“我也想练,哥你下次带我去吧。”
牧冬转过身,沈春的手松开了,里拉人一对上视线,沈春就垫脚仰着头索吻。
张小帅在一楼和人打电话,二楼没有什么人,但是能听清楚张小帅和人吵架,人也随时可能会上来。
沈春就这样要了一个吻,亲完整个人都黏黏糊糊的,一步步贴在牧冬身后,忍不住往牧冬身上蹭。
牧冬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手套也摘了,一只手摩挲着沈春的耳朵。
沈春眼神迷茫,大眼睛里是赤裸裸地渴求。
牧冬带着人走到二楼的洗手间,先洗了个手,然后把沈春按在怀里帮忙。
沈春咬着下唇,压着不敢发出来一点声音。明明是他先挑逗的,每次被欺负哭的也是他。
牧冬贴在沈春的耳边,问:“现在不是秋天吗?也没到发情的季节,怎么有人开始过春天了。”
沈春瞪了牧冬一眼,忍不住把着牧冬的手继续。
等缓过神了,沈春低头看向牧冬,说:“你不是也这样了吗,笑话我干什么?”
牧冬抽出手,放到水龙头下洗,没看沈春的眼睛,说:“我还要干活,你自己上楼待一会儿。”
这段日子这种时刻不少,每次在沈春想继续的时刻被骤然打断,沈春看出来了,牧冬这是在躲。
为什么要躲?沈春不明白。他胡思乱想了很多,在每一次试探之后都加深了对自己的怀疑,或许牧冬不是喜欢他,只是因为他生病而害怕。
是愧疚或者补偿,沈春不知道。
牧冬眼睛里的情感和行为像是撕裂了,让沈春一会儿觉得牧冬是爱他的,一会儿又觉得或许不那么爱。
可是都到这步了,经历了那么多,不论是平淡的日子还是生死,沈春都觉得不应该这样。
他无聊的实验游戏玩到了头,沈春退去不清醒的情慾,一言不发地上了楼。
沈春拿了点东西,套了外套出门。
路过牧冬的时候沈春没有打招呼,楼梯踩的很响,张小帅还在楼下,拿着个单子在核对什么,见沈春下来,随口说:“出去啊。”
沈春神色如常,说:“是。”
他推门走了,张小帅一抬头,牧冬也跟着下来,问:“他干什么去了?”
张小帅说:“不知道啊,没跟你说啊。”
沈春去了一个多小时回来,回来的时候两个手里都是购物袋,几乎被填满。
牧冬也在楼下,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在沈春进来的时候好像突然松了一口气。
沈春说:“快来接一下。”
牧冬把沈春手里的袋子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买这么多菜,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跟你一起去?”
沈春看了他一眼,说:“你刚不是在忙吗?哥。”
张小帅毫不留情地戳破:“忙什么啊,刚才你走他就一直在楼下坐着啊。”
晚上煮了火锅,买的菜太多,张小帅不客气地把老婆孩子也接过来了,小孩刚两岁,话还说不利索。
沈春见过张小帅老婆几次,很漂亮的一个女人,他吃的少,吃饱了就逗小孩儿玩,张小帅已经和牧冬喝了起来,俩人喝了快一箱啤酒,张小帅还要再开,被他老婆拎着耳朵制止了,说:“麻烦你们了,我打个车回家了,孩子也困了。”
牧冬喝得也有点多,坐在沙发上不说话,沈春知道牧冬喝多了就是这样,不吵也不闹,只坐在那里,除了反应有些迟钝和平时看不出太大的区别。
沈春把桌子收拾好,又拿钥匙把卷帘门关上,说:“哥,上楼了。”
牧冬果然站起来。
沈春问:“你还能自己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