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号一登录,99+的消息瞬间倾涌而来。
“庄总”、“庄少”、“庄哥”几个字眼像是一串无名魔咒,萦绕商止的脑内,碰撞的那一刻,瞬间炸开。
他猛然站起,右手狠狠握住了庄鹤叙那台还在不断接收消息的手机。男人指尖发白,力度大到手背的青筋清晰可见,手机在他的掌心之处似乎随时都会被捏爆。
商止的眼中蕴藏着无限的怒意,月匈月堂剧烈起伏着,气得不轻。
他的视线再次落回庄鹤叙的身上。片刻间,目光早已褪去无限温柔,回荡着的,只剩下即刻爆发的愤怒与暴戾。
商止将烦人的手机往身后的角落狠狠一砸,弯下身子,钳住了庄鹤叙的下巴。睡梦中的人像是感觉到了疼,忽而皱眉,嘤咛一声。
轻微的声音入耳,商止无法牵制内心深处不断往外冒的怒火。
他还以为许纾真是自己教授引荐过来,让她和自己好好学习的。为了能让她学好,他自己有段时间通宵给她整整理相关的习题,时常还会担忧自己讲不好,许纾又听不懂而焦虑。
他自己这么多的耐心全都给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女生。
而现在,现在所有事实全都在告诉他,她不是她,而是庄鹤叙捏造的一个莫须有的身份。自打认识自己的那一刻,这场骗局就在为自己而谋划,而他被蒙在鼓里,傻乎乎地以为真是自己很优秀,满腔热情地教学。
可现实呢?
许纾是庄鹤叙。
庄鹤叙不需要这些知识,更不需要一个细心的老师。他想要的,从来都只是和自己日垂觉。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商止冷笑。
这段时间被庄鹤叙耍的团团转,他荒唐的认真,在庄鹤叙的眼里看来,不过就是计谋得逞后的笑话罢了。
商止讨厌被欺骗。
这种许久没有过的感觉,像是一层黑色塑料袋,紧紧包裹住了他的脑袋,空气稀薄,呼吸难以顺畅。
他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自己读高中那会儿,执着让自己考金融学的商颂最后松口让自己去考体育学,结果拿到录取通知书,才被告知,自己想要去的大学、想读的专业,早就提前被商颂篡改。
现在,庄鹤叙又干出了性质差不多的事。
商止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钳住庄鹤叙下巴的那双手缓缓往下移动,对方的脖子很细,商止的大掌能够轻松包裹住。
此刻,只要一用力,就能将人掐死。
男人的眼眶猩红,手上的动作还有些颤抖,稍稍用力,却又担心惊醒了还在睡梦之中的庄鹤叙。
在纠结的情绪摇摆不定许久,商止猛然收回了自己的手,忽地站起身,径直朝玄关处的方向走。
他很想把这人狠狠揍一顿,或者像现在,费劲全身的力气将庄鹤叙掐死。
可能得到什么?什么都得不到。
庄鹤叙装许纾骗自己是真,他对自己的喜欢和爱也是真。
两则信息如同有了拟人态,互相叫嚣着,让商止随时都能处于暴走状态。
他必须得先冷静冷静。
商止深吸了口气,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
作者有话说:
手有点腱鞘炎,下期榜单撤销了,下次更新不出意外应该是12.19。嗯,趁着消失的几天顺便整理下前面的剧情,后面还有波大的( )
第68章 寻找
与商止的愤怒不一样,庄鹤叙沉睡了很久。
他做了一个全都是商止的梦,等他迷迷糊糊醒来,大手往旁边一捞,捕捉到一片冷意时,他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庄鹤叙睁眼,像是觉醒了什么,立刻从床上弹射而起。
然而下一秒,身上的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脑袋发沉,太阳穴直跳,上半神每一处都算通,下半边神更是惨重,他的两条月退压根何不上,微微一动,便牵扯到了少儿不宜处钻心的疼。
庄鹤叙直咧嘴,单手撑着床面,不爽地甩了甩脑袋。
随着动作的来回摆动,顷刻间,昨晚的一切像海水一般席卷而来。他记得,自己先是被那群壮汉桎梏,是后面破门而入的商止救了自己,再后来,他的记忆之中全都是余经久不息的胶合声。
意识到了什么, 庄鹤叙的脸色瞬间苍白。
操!
这都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