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实力,还怕对面的?”
“哥,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调侃我了!”殷升双手交叠,作祈祷状,姣好的眸子里满是祈求,“我们这‘老年队’和他们专门练过的,谁输谁赢这不显而易见吗!”
殷升说得倒是实在话。
往夸张点说,单是商止一个人,就能在球场让殷升这对输的没脸见人。
只是这么一个有实力的对手,今天竟然和殷升这“菜鸡”打成平手,简直匪夷所思。
庄鹤叙的表情就写在脸上,清清楚楚,全都被殷升看了去。多年来的相处,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庄鹤叙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叹了口气:“庄哥,你就别在心里贬低我了。我知道我这球技不如你,也不如商止,但至少,结局也算得上说的过去,没给你丢面子是不?”
“我觉得商止放水了。”殷升见他眉宇舒展,眼神也褪去严肃,又补充说。
“看得出来。”
“可是为什么?”
“人家不想和你这种菜鸡浪费时间。”
庄鹤叙毫不留情。
他说完这话,立刻便偏过身去,朝火锅店方向走。
殷升见他要走,也立刻跟在他的身后。
“庄哥,对不起。”
听到这话,庄鹤叙步子一顿,他转过身,看向低垂着头的殷升,有些不解地问:“对不起什么?”
殷升沉默了好一会儿,暗处,低垂着头的碎发下,那双眸子沾满了慌张和不知所措,但很快又被冷静多取代。
“如果是因为比赛,倒是不用道歉,我也没狭隘到这种程度。”庄鹤叙率先说,“就像你说的,至少结果对两边都是有益的,两边关系也缓和了。诶不对……你和商止是什么时候有的矛盾?该不会是因为我吧。”
“哪有!”殷升有些激动地说,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后,他忙解释道,“就小事儿,之前不小心蹭了纪修琛的车,赔了点钱,那小子心里还是不爽,就约了个比赛。”
“这样啊。”庄鹤叙应了声,然后拍了拍他的肩,领着人就要往里面走。
感受到肩膀一下又一下的沉重,殷升这会儿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他余眸瞥了好几眼庄鹤叙脸上的表情,确定是不打算再追问下去了,他才稍稍松了口气,攥紧衣角的拳头也缓缓松开。
还好,庄鹤叙没察觉到什么异样。
两人并肩走着路,直至快要进火锅店。殷升像是才想起来什么,问:“庄哥,那个…戴眼镜那小子没找你麻烦吧?”
“眼镜儿啊。”庄鹤叙道,“那小子能瘦瘦精精的,能找我什么麻烦?”
“就……担心嘛。”殷升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可越笑,心里越没底气。
“你放心好了,那一车的人都跟我关系好着。走,去吃点热的,这一页就翻篇了,下次出了什么事儿都得和我说一声。虽然结婚了,但你还是我好哥们、好弟弟。”
听到庄鹤叙的话,殷升猛然“嗯”了一声,狠狠点头。
算了,他做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让庄鹤叙幸福吗?虽然过程极其曲折,但至少结果和他所想的没什么区别,只要商止那一环节不出什么差错,就这么瞒着他的庄哥也是没关系的。
那就忘掉吧,趁着大家都不在意。
庄鹤叙不知道殷升心里如何想,大长腿刚爬上火锅店的楼,心思早就没放在刚刚的话题上了。
服务员领着他俩进门,刚踏足,一阵辣意扑面而来,紧接着,便是一路杂七杂八的人说话的声音。
庄鹤叙忍不住地蹙眉,脸上瞬间浮现一抹不快。
但很快,这股情绪又立刻在服务员领着他见到商止时瞬间消失殆尽。
两队人多,纪修琛连包了好几桌。他本人拿着平板点菜,大着嗓门,极为高兴地问着大伙儿:“都没什么忌口吧?咱们这一波人都嗜辣,我直接点辣锅了啊。”
“行啊,没问题!”
“我们这桌鸳鸯锅吧。”异口同声的附和间,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欢呼。
一旁的纪修琛一顿,目光看向身旁的商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