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宋延见他这般模样,冷冷地哼了一声,许久觉得气消得差不多了,他才问:“庄大少爷,你究竟怎么想的?这商止逃婚的事情可是人尽皆知,殷升可是和我说了,圈里那群人都在看你笑话呢。”
听到这话,庄鹤叙的脸上微微一僵,他攥紧了手中的玻璃杯,许久才吐出几个字:“就这样呗。”
他能不知道这事儿多么轰动?
但是能有什么办法,他就没见过像商止这款的,只想抓紧机会把事儿办了,好和商止过一辈子。
“这可不想你一贯的作风。”
“谁都会栽,你不也是?”
庄鹤叙抬眸看了对方一眼,这人倒是承认地坦荡,轻笑了一声,眸底的柔意似水。
哦,真是见鬼了。
“对了,我爸……他怎么样?”庄鹤叙问。自打那次和他爸讲了一堆气话之后,他还挺后悔的,毕竟血缘摆在这儿,哪儿来的隔夜仇。
宋延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话,又冷哼了一声,反问:“你还记得有个爹啊?”
“少来,问你话呢。”
“放心吧,叔他下定决心跟你断绝父子关系,没了你这个拖油瓶,现在生活好着呢。”
宋延说话依然贼兮兮的,听着令人想揍一顿,但庄鹤叙知道他爸这是没什么事儿。他长舒了口气,等他和商止感情好点了,再去和庄鸣赔礼道歉吧。
“说说你自己吧,准备闹到什么时候?”宋延主动问道。
“闹?我不是和你说了,我动真格的。”庄鹤叙毫不掩饰自己对于商止的喜爱,甚至眼神之间还夹杂着一股势在必得。
宋延沉默了会儿:“看着进展不太顺利。”
“这次纯属失误,我的错,惹他生气了。”庄鹤叙顿了顿,“这不是还没开展我的追人计划嘛,等过几个月,我就带他来见你,还毕恭毕敬喊你一声宋哥!”
庄鹤叙口嗨王,宋延忍不住冒冷汗,对他后面那句话不作评价,反而戏谑一笑,调侃道:“庄大少,你这纵横情场多年,向来都是别人想尽办法往你身边凑,原来你也有今天?”
“我乐在其中。”
“我估摸了下。”
“什么?”庄鹤叙见他神秘地看了过来,有些疑惑。
下一秒,对面的人,用他那难以言喻的目光,将庄鹤叙从头到尾打量了个遍。
许久,宋延才缓缓说道:“你成功率为0。”
“宋延!还是兄弟吗!”庄鹤叙极急了,拍桌而起,“我这张脸放出去哪个人不喜欢,你竟然这么打消我的积极性!!”
他这么一个动作,震得桌上碗筷一晃。
对面的时西也正沉浸在干饭的世界里,被他这一下,吓得筷子都脱了手,整个人都缩在了宋延身后。
面对着庄鹤叙,时西也止不住地犯怵。
那天晚上虽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但是时西也清晰感知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在庄鹤叙这种人面前,他就是个小鸡仔,随时随地都可能被抓住生吃掉。
宋延将他的情绪都收之眼底,抬手安抚了会儿,偏过头,眼神掠过一抹阴沉。
“你吓到他了。”
“我还没说你吓到我了呢!”
“庄鹤叙,我不知道你现在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商止是什么样的人,你又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宋延性子向来温和,但是对于自己好友这次的不理智,以及对时西也的不礼貌行为,此刻他再也无法遏制自己的怒意,“说的难听点,你全身上下,包括你那根儿x,都不会是他喜欢的类型。什么追人计划,你看看你现在这lang dang样,人家会喜欢吗?早点收手,别落得个人财两空还伤痕累累的下场。”
“要你管!!”
庄鹤叙哪里听得下这种话,拿过车钥匙,气得直接出了门。
盯着对方消失在门口,一直处于懵圈状态的时西也小声地问:“那个,宋医生……话是不是说的有点太重了?”
“他活该。”
时西也呆呆地:“是我太胆小了,不然你和庄少不会吵架。”
“不管你的事。”
“可……”
时西也张嘴还没说完话呢,嘴里突然就多出来一只虾。
好吃的。
时西也吃进嘴里,慢慢咀嚼,随后发出一股适意地喟叹,模样极其乖巧。
他吃完,眉宇间的担忧依旧没有散去。
宋延轻叹了口气,拿这个活祖宗没办法,安抚道:“这事情就是他自找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更何况,庄鹤叙这几年行事太嚣张了,是得吃点苦长长记性。”
“可我觉得,庄大少是动了真感情的,你这么说他……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