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我同意了。
老爹:前几天在宴会上碰到了商家人,他爸妈对你很满意,过段时间再决定结婚事宜。
看着这两行字,庄鹤叙忽地勾唇一笑,屏幕光映照着的是一张胜利又得逞的俊俏脸蛋。他沉迷在这从天而降的好运和快乐之中,全然没有注意到,聊天界面上庄鸣的对话框反反复复消失又再现的“对方正在输入”。
他关了手机,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双手抓狂地在它身上狠狠捏打。似乎觉得这般无法发泄自己内心深处的心动,他又抱着抱枕,狠狠往绵软大床上一栽。
庄鹤叙呈“大”字型张开,红润的双唇噙着一抹满足又极为花痴的笑。
忽然之间,他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噼里啪啦一通输入。
叙:殷老三,明天出来喝酒?
殷三:哥你终于肯出来了?!明天多给你安排几个新人!
叙:滚一边儿去,这酒是单独请你的,你可帮了我个大忙。
殷三:??小的真是三生有幸,次次拖后腿的我竟然还飞升了?我这是帮了哥什么,竟然让哥这么请客?
叙:你哥我马上就要告别单身之旅了,惊不惊讶?
庄鹤叙发完,就见聊天界面上突突地发来好一大串话。他淡然扫过,全然忽视了对方的错愕和讶异。
下一秒,他又调出来一个聊天框。对面是个雪花头像,白晃晃的,极为单调。庄鹤叙在输入框输入了很多次,又愤愤然删去。
忽地,手机一震动,对面倒是先发了过来。
宋延:你还要干多少畜生事儿?
叙:?
宋延:前几天过来那小孩,身上乌青一片,体内有淤血,肋骨也差点断了。你再这么玩下去,迟早有天得玩出人命来,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庄鹤叙给气笑了,时西也家里人做的事,无缘无故栽他头上了。
他可不想当背锅侠。
叙:我癖好没那么重,是小孩家里人打的。啧,不是说医生从不动私心问病人情况吗,宋延你不对劲啊。
宋延:。
庄鹤叙轻嗤,又输入——
叙:得,我大人有大量,懒得和你计较。顺便通知你一声,我要结婚了,到时候确定下来日子可得过来喝喜酒啊!
他发完这话,也不管对面什么反应,关了手机,随后侧身,大手一捞,将被子捞入了怀中。
被子上沾染着清洗过后的芬香,他情不自禁将头迈进去,贪婪地吸入这股香味。半晌,男人的脑海中又浮现起五彩灯光交叠下那张冷峻又不羁的脸,忽地一滞。
勾人玩意儿!!
ying了!!
商家。
餐桌周围,商颂和余岁露正面对面相座。
男人鼻架一副眼镜,手中拿着一份报纸,正仔仔细细地阅读着。女人则侧身而坐,视线始终紧锁大门口。旁边的佣人推来餐具车,默默无声地上着菜。
忽然间,门口传来几道声音。
余岁露定睛一瞧,门口黑暗处,商止礼貌地将手中的大衣交给了旁边的佣人,她忽而起身,轻唤道:“小止。”
听闻熟悉的声音,商止抬头,与母亲的视线相交汇的瞬间,他紧绷着的身子与脸庞即刻松懈,不见底的眸中生出分柔意。
男人步伐徐徐,走至夫妇面前,轻唤了一声爸妈,熟稔地在余岁露身旁坐下。
“怎么又瘦了呀,是不是这段时间没有好好吃饭?”余岁露皱紧眉头,满脸担忧,她急急忙忙盛饭夹菜,催促着孩子快吃。
商止乖巧点头,正准备拿筷子动口,对面传来一道郑重的声音。
“吃饭之前,我有事要交代。”
商止手上的动作一顿,而后立马放下,坐得极为端正,看向自己的父亲。
商颂也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扶了扶鼻梁的眼镜。
父子俩视线猝不及防交汇,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许久,商颂才悠悠开口道:“下个月月初,你和庄家那小子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