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延!你冷静点!m国那么大,要找人哪有那么容易,你今天必须跟我去医院纾解一部分信息素,否则真的会出事!你知道吗!”
见温少远拦住商绍延,余下保镖一拥而上,企图强行禁锢住商绍延的行动。
商绍延胸膛起伏得更剧烈,额头青筋暴起,双眼猩红,咬紧的牙关咯吱作响,“滚……开!”
雪松味信息素变得暴戾,如同裹挟着暴风雪,在一瞬间炸开,以商绍延为中心向外碾压扩散,空气都仿佛瞬间被凝固。
所有人都在瞬间难以呼吸。
温少远作为s级alpha,都被压迫得脸色煞白,单膝跪地。
他看着双眼猩红的商绍延,心里暗叫不好。
信息素暴动!
“商绍延……你冷静一点!”
商绍延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彻底失去理智,雪松味信息素凌厉,像是要把在场所有人都撕碎。
在场的人几乎要窒息,商绍延腺体也仿佛要被炸开,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表情狰狞。
关键之际,一道温暖的栀子花omega安抚信息素袭来。
江咏仪强撑着难受,急声唤道:“绍延!快点冷静下来,听妈妈的话……先冷静下来,你要是出事了,小序会伤心的,你知道吗?”
接收到来自于母亲的安抚信息素,商绍延木讷的眼睛动了动,喃喃地喊:“周序……”
狠戾肆虐的雪松味信息素,稍有缓和。
商洪斌当机立断,立刻拿出前两天为了以防万一找医生要的麻醉剂,直接快步过去,扎入商绍延的胳膊。
失控的商绍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身体重重摔下去。
好在温少远眼疾手快,赶忙伸手去接,商绍延砸在他身上,砸得他疼得双眼发昏。
江咏仪慌忙冲过去,捧着商绍延的脸,心急如焚地喊:“绍延,绍延……”
商洪斌安抚道:“别怕,只是麻醉剂,他暂时陷入昏迷,不会有危险的。”
温少远缓过来一些,跟着松了口气,费劲扶起商绍延,道:“商叔,快!我们把人送去医院再说!”
商洪斌神情凝重点头,回头喊那些保镖过来帮忙。
……
翌日早上。
m国医院。
安静的病房里,只有医疗仪器运转的声音。
躺在病床上的商绍延眼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是陌生天花板。
“绍延,你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很难受吗?”
商绍延侧首,是满脸担忧的江咏仪和商洪斌在。
商绍延不语,满脸憔悴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江咏仪看在眼里,心疼不已地抚上他消瘦的脸颊。
“绍延,你别太担心小序,小序一向很懂事,他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理由,我们给他一点时间,等他处理完自己的事情,他就会回家的。”
商绍延垂着眼眸,声音充满迷茫地开口。
“妈,周序他为什么要一声不吭走了?他是生病了吗?可我查过他所有医院就诊记录,他只是肠胃不舒服,体检结果也很好……可除了他生病,我真的想不出,他到底为什么要走?”
江咏仪安慰道:“不会的,小序自己也说了,他很好,没有生病,只是有他自己的苦衷。”
商绍延抬眸看向江咏仪,眼眶泛红,喉结滚动,再发出的声音带着哽咽。
“是我太过分了吗?我总是要求他这,要求他那,还蛮不讲理要他留在海信……他觉得累了,所以才要走吗?”
江咏仪急忙道:“不是的!小序从来没有觉得照顾你是负担,他也说了,你是他最重要的人,不是吗?”
商绍延苍白着脸,摇了摇头,根本听不进去,拉着江咏仪的手恳求。
“妈,你联系上周序,你跟他说……我不会再要求他一定留在海信当我的助理,他想去哪里工作都行,他不想跟我一起住也行,我不会再强求!我也不会再跟他作,以后他说什么我都听,你让他回来,我真的会改的……”
商绍延自记事起,江咏仪都没看过他这么慌张无助的样子。
江咏仪握紧商绍延的手,眼神复杂,到嘴边的话,最终咽了回去,柔声安抚着。
“好……妈妈答应你,我会尽力去联系小序,联系上小序后,会把你的话都告诉他的……但你现在身体透支严重,答应妈妈,先好好休息,好吗?”
“妈!你一定要跟周序说……我真的会改,你让他回来!我会改的!”
“好,我知道的……我会跟小序说的,你先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
商绍延在江咏仪再三保证下,加上亲生母亲的安抚信息素和镇定药物作用下,他渐渐陷入沉睡。
睡着的商绍延也睡得极其不安稳,眉头紧拧,时不时身体抽动一下,声音微乎其微喊着周序的名字。
忧心忡忡的江咏仪和商洪斌对视一眼,一起放轻脚步离开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