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望着陆迟的眼神炙热,猛地一翻身。
陆迟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跟傅斯年的位置调换,傅斯年压在他上方,哑着嗓音道:“……不想。”
傅斯年说着就要低头吻下来,结果被陆迟眼疾用手快捂住他的嘴,没好气地哼了声,“你说要谈柏拉图就谈柏拉图,你说不要就不要啊!”
“陆迟,我……”
不等傅斯年的话说完,陆迟直接打断,“起开。”
傅斯年直直望着陆迟,没有动作,刻意放软态度,讨好地用脸蹭了蹭陆迟的手心,分明就是不想起身。
陆迟没有心软,再一次道:“先起开!”
傅斯年眼神闪过一丝黯淡,再不舍也不想让陆迟厌恶他,只能慢慢地直起身体,坐在床上。
傅斯年刚想说让陆迟别生气,结果下一秒,陆迟抬脚就踹在他的胸口。
傅斯年始料不及,被陆迟一脚踹下床,跌坐在床前的地毯。
他怔了怔,抬头去看陆迟,脸上没有一丝被踹的生气,只有隐隐的不安。
“陆迟,你别生气,我……”
陆迟已经坐起身,手肘随意懒慵地搭在曲起的右膝盖,脑袋一歪,漂亮的眉眼含笑,左脚伸过去,踩在傅斯年的胸口,缓缓地往上,脚尖挑起傅斯年的下巴。
“现在想要我了是吗?嗯?”
傅斯年眸色一暗,微扬下巴,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完全臣服的姿态,诚实回答:“……想要你。”
“想要啊……”陆迟勾了勾嘴角,“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老实告诉我,你想跟我谈柏拉图式恋爱的真正原因。”
“我……”
“你最好说实话!傅斯年,你如果说你单纯只能接受柏拉图式恋爱之类的话,那你今天就给我滚!”
“我不会再骗你的。”傅斯年仰视着陆迟,表情诚恳,“我们接吻那天,我在爵色停车场见到了姜淮。”
姜淮?
姜淮跟傅斯年胡说八道了什么吗?
不等陆迟求证,傅斯年已经一五一十都说出来:“他说你一向喜新厌旧,得到手之后,马上就会失去兴趣,觉得厌倦,所以我才……”
陆迟闻言,好笑又好气。
“所以……你就说自己只能接受谈柏拉图式恋爱,故意钓着我,不让我得手?这样我就永远不会对你失去兴趣了,对吗?”
傅斯年神情不太自在,点点头,“对不起,我不该相信别人的话,陆迟……你别生气了。”
傅斯年满脸歉意,手握住陆迟的脚踝,低头,带着一丝讨好的吻落在他的脚背。
陆迟一个激灵,本能抬脚一踹,直接踹在傅斯年的脸上。
傅斯年被踹得侧过脸,微微一怔。
陆迟也急了,慌乱弯腰去捧住傅斯年的脸,“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的脚很敏/感,碰一下都怕痒,本能反应就踹了出去,你没事吧。”
傅斯年眸色微暗,微微歪着脑袋,脸蹭着陆迟的手心,骨节分明温润的大手,悄悄握住陆迟的脚踝摩挲。
“没事的……陆迟,别生我的气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相信任何人的话,只相信你,我……是真的喜欢,不对,是真的很爱你!”
陆迟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下,垂眸,看了眼傅斯年摩挲着他脚踝的大手。
一时之间,陆迟心里不知道该骂傅斯年聪明,懂得拿捏他弱点,还是骂傅斯年在犯规。
可这么多年了,陆迟对傅斯年还是没有任何一点抵抗力,特别这人还费尽心思勾他的时候。
陆迟喉结一滚,压下傅斯年的脖颈就吻上去。
缠绵热烈的吻。
两人呼吸急促地分开。
陆迟对上傅斯年暗藏浓烈欲的眸子,低声道:“……你来。”
傅斯年喉咙发紧,手臂更加搂紧陆迟的腰,带着人狠狠摔到床上。
傅斯年带着陆迟的手覆到自己侧脸,哑声道:“……如果我失控,你就狠狠打我一巴掌,让我清醒过来。”
陆迟勉强应了一声好, 傅斯年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狠狠地吻下来……
很快,陆迟开始无比懊悔一点,让傅斯年得知自己脚怕痒很敏/感。
傅斯年简直毫无人性,仗着这一点,狠狠地欺负陆迟,逼得他崩溃到了极点,任他怎么骂都充耳不闻。
至于狠狠打傅斯年一巴掌,陆迟无力发软的手举起好几次,最终都舍不得落下,从而只能抱紧傅斯年的脖颈,再带着哭腔无力地骂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