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暗暗吐槽。
知道你是学神,但能别那么嘚瑟吗!
陆迟闷着脸,眼珠子一转,又生出坏主意来。
他突然趴在茶几,揉着鬓角,眉头紧拧,故作难受,时不时发出抽气声。
傅斯年第一时间注意到,侧身向他,“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陆迟捏着眉心,道:“没事……可能昨天晚上一直照顾你,没睡好,头有点疼。”
“感冒了吗?”傅斯年探上陆迟的额头,“体温是正常的,怎么会难受?”
额上温热的触感,陆迟怔了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拉开傅斯年的手。
“没感冒,就是没休息好。”陆迟神色恹恹,提不起精神的样。
“我带你去医院。”
傅斯年二话不说站起身,作势要带人去医院,陆迟眼疾手快拉住他的手臂。
“别啊!”陆迟说:“我没事!只是头隐隐作痛,揉一揉就会好的!”
傅斯年担忧的蹙起眉头,见陆迟不愿去医院,想了想,坐回去,说:“我给你揉揉。”
目的达到。
陆迟抿唇,压着要上扬的嘴角,没有拒绝,一点不见外,脑袋往傅斯年大腿上一躺。
“那就麻烦你了!都说头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这一抽一抽的疼……还真挺折腾人的。”
傅斯年调整了下姿势,让陆迟躺得更舒适些,修长温热的手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力度恰到好处揉着。
“这样……头会不会舒服点?”
陆迟闭着眼,“嗯,这样好很多了。”
陆迟打定主意,傅斯年一旦手停下来,他就装模作样喊头疼,非得抓着人给他按两三个小时。
这样一来,傅斯年不仅没充裕的时间学习,手都按到发酸了。
万万没想到,一个小时过去,傅斯年手上力道始终维持适中,不曾停过。
只低声询问过陆迟一次,是否好受些了。
陆迟给出肯定的回复,他又默不作声继续按着太阳穴。
陆迟头疼是假,可傅斯年按着舒服是真的,他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陆迟望着傅斯年轮廓深邃的下颚,睡着前,心里还在琢磨着。
这人傻不傻啊,脾气竟然好到这种程度……
听着渐渐平稳的呼吸,傅斯年按的动作停下,垂眸注视,手指随着目光,在那张俊美的脸上游移。
指腹轻轻滑过薄软的唇瓣,停留。
陆迟嘴唇不能每天都是肿的。
他会起疑的。
傅斯年深吸一口气,收回手,拿过放在沙发的毯子,盖到陆迟身上,掖好,视线重新投回到笔记本屏幕。
不过没隔一会儿,他控制不住垂眸,视线再次定格到陆迟的脸上。
陆迟这一搅和,傅斯年整夜没休息好去参加竞赛。
本以为会一改往日稳拿第一的成绩,一周后,数学建模竞赛排名出来。
傅斯年依旧拿的第一。
南大校方别提多高兴,连着好几天用校广播,播放祝贺傅斯年荣获冠军。
陆迟手托着侧脸,望着傅斯年,怀疑人生。
他真想锯开傅斯年的大脑,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下课铃响。
陆迟把背包丢给傅斯年,“走,我们去吃饭,我要饿死了!”
傅斯年接住陆迟的背包,站在原地没动。
陆迟怔了下,才反应过来。
“哦!对了!我忘了,你早上说过,放学要回家一趟。”陆迟拿回背包,心情莫名更差,“那我先走了,晚点见。”
傅斯年应了声晚点见,陆迟看了他一眼,才转身离开。
虽然南大宿舍后面公路已经修缮完毕,可陆迟以住一起,方便补习为由,留傅斯年继续住在他的小别墅。
甚至客卧的空调刚修好又坏,他都懒得再叫人修,跟傅斯年始终一起睡主卧。
平时上课下课,都形影不离。
陆迟现在独自走在南大,总觉得怪怪的,于是给张明轩打电话,被奚落了好一阵的三好学生,便赶往他们经常聚的会所。
另一边。
傅斯年上了路边停着的宾利。
一个小时后,宾利抵达傅家老宅。
顶级奢华的中式庭院,在寸土寸金的京市,占地面积足足达到五万平方米。
“小少爷,里面请。”
傅斯年跟随管家,进入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