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收回视线,望着傅斯年,眸光微闪,不可察觉的勾了勾唇角。
傅斯年正要合上课本,修长白皙的手按住课本。
傅斯年缓缓抬起头。
陆迟冲他露出人畜无害的笑。
“傅同学,谢谢你刚才的药膏,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
傅斯年视线稍稍下移,喉头微微发紧,低声说:“想我帮你什么忙?你说。”
“是这样的,跟你这种大学霸不同,我学习一直很烂,烂到差点给我老子气出大病了,”陆迟故作愁眉苦脸,“我痛定思痛,所以决定好好表现一回,让他老人家开心开心!”
“你是想……”
“你学习那么好,人人都说你是学神,能拜托你帮我补习吗?”
傅斯年没吭声,神情似有些犹豫。
陆迟咬咬牙,一把握住他的手,满脸诚恳加哀求注视着他。
“傅同学,算我求你了,帮帮我……只要你答应给我补习,你提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傅斯年目光掠过被握紧的手,眸色微沉,面上却没有露出任何一丝异样。
他笑了笑,说:“我给人补习,肯定比不上外面的老师专业,你要是不嫌弃……我会竭尽全力地帮你。”
“傅同学谦虚了,你的成绩……是多少名师都比不上的!你愿意帮我补习,我求之不得,怎么可能会嫌弃。”
傅斯年眼神温柔,微微一笑,“那就好。”
陆迟搭上傅斯年的肩头,俊美的脸上是张扬的笑容。
“傅同学,你又是给我药膏,又是答应帮我补习,我可得好好谢谢你!嗯……走吧,我请你吃饭!”
傅斯年没有拒绝,收拾好背包,顺手接过陆迟的背包,一块挎在右肩,跟他肩并肩走出教室。
教室里余下的同学,面面相觑,皆是满脸诧异。
刚刚傅斯年跟陆迟不是还剑拔弩张吗?
一节课下来,不仅有说有笑离开,傅斯年竟然还主动给陆迟拿背包了!
别说他们震惊,见陆迟带着傅斯年过来的张明轩,也瞪大眼睛,大吃一惊。
“不是,陆迟你跟傅少……你们怎么一块过来的?!”
“傅斯年帮了我忙,我说了要请他吃饭。”
张明轩眼睛瞪得更大,“你……你请傅少吃饭?!”
陆迟嫌弃地踹了脚张明轩。
“我请傅同学吃饭怎么了?以前大家就是同一所高中的校友,现在我俩还是同班同学,一块喝个酒,有问题吗?”
张明轩摸着鼻子,干笑道:“呵呵,没,没问题……”
陆迟收回视线,扭头正准备跟傅斯年说话,傅斯年的手机就响了。
傅斯年略带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我去旁边接个电话。”
陆迟说没事。
傅斯年拿着手机走远了些。
张明轩着急忙慌一把拽过拉着陆迟,说:“兄弟!我劝你冷静点!你就算看傅斯年再不爽,也不能想着在酒里给他下毒,杀人犯法啊!况且他还是傅家唯一继承人,你……”
陆迟的白眼快翻到后脑勺,“你脑子有病的话,就早点去治!”
“你请傅斯年喝酒,真不是想趁机给他下毒啊?”
陆迟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下,“你说呢?!”
张明轩摸着鼻子,讪讪一笑。
也不能怪他吧,陆迟前几天还看傅斯年极度不爽,结果现在要请对方喝酒,任谁都会怀疑,此举别有企图吧!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你你跟傅斯年怎么回事?”
陆迟望着远处傅斯年的背影,勾了勾唇角,狭长的桃花眼里满是玩味。
“呵,我爸不是说傅斯年这人多好多好,让我多向他学习学习吗?如果他天天跟我们混在一块,吃喝玩乐……他还能保持雷打不动的第一名吗?”
不愧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张明轩瞬间明白陆迟的意思。
他挑眉,笑得不怀好意,骂道:“靠!你他妈也太损了吧,竟然想带坏人家傅少!”
陆迟冷哼了声,不以为然。
谁他妈让傅斯年这三个字,整天在他耳边没完没了的出现!
“不过……”张明轩搭上陆迟的肩头,压低声音道:“人家傅少从小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据说还要开始接手管理傅家,跟你又不熟……他真的会天天跟你出去厮混啊?”
所以他刚刚才会开口,让傅斯年帮他补习。
目的是为了拉近和傅斯年的关系,好整日拉他出去鬼混。
傅斯年已经接完电话往回走。
陆迟推开张明轩,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别乱说话。
等傅斯年走到面前,陆迟道:“我今天没开车来,得坐明轩的车,你呢?一块过去,还是自己开车在后面跟着?”
傅斯年抬起右手,手腕骨节上缠着一圈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