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冰凉的缎面像一层虚伪的皮,从你身上滑脱,堆迭在腰间,露出里面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上半身。
你感到无措想去捞被子,但是却被他强行十指相扣,你的皮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漂亮的釉光,胸口那对小巧的乳房因为骤然接触空气和残留的刺激,顶端两点嫣红微微颤栗着开始挺立。
他的吻离开了你的唇,沿着下巴滑到脖颈,在锁骨那处凹陷流连,留下湿热的痕迹。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你。浅琥珀色的眸子里,欲望像浓稠的蜜糖在缓缓流动,但底下翻涌的,是更晦暗、更难以名状的情绪——一种终于将公开场合那份隐秘的僭越带回巢穴、可以肆意品味的独占感。
他的手指抚过你裸露的肩头,轻轻的安抚着,却依旧感受到你皮肤下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疼吗?”他忽然问,指尖下滑,若有似无地掠过你胸前那点红肿。
你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又或许只是光影的晃动。
他似乎并不需要答案。手指继续向下,挑开堆迭的裙摆,探入腿间那片依旧湿滑泥泞的隐秘。
指尖触到那片柔软时,你身体猛地一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被压抑的抽气:“嗯……”
“还这么湿……”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指尖却就着那滑腻,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感受着你内部温热紧致的收缩,“看来是需要多来这样的服务了,对吗?”
莫名的羞耻让你闭上了眼,睫毛剧烈地颤抖。
他不再多言,另一只手不紧不慢的将裙摆连同那件早已不堪的底裤彻底扯下,扔到床下昂贵的地毯上,随后也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跪在你面前,你完全赤裸地展露在他眼前,像一件被剥去所有华丽包装、终于露出脆弱内核的祭品。
而他像一道上好的佳肴静待你享用,他抬手带着你的手也摸过他的脸,他的锁骨,胸肌,触摸到那乳夹时它轻闪,然后是有力的腹肌线条,在快到那处时你猛的抽回手,他反而攥紧了你不放开,轻笑,“还害羞?你又不是没看过。而且我可是做了半永久脱毛的。”
“神经病……”
手上的触感非常的奇怪,虽然比他皮肤更烫,但有一种史莱姆凝固快干的触感,微微的潮黏烫。
最大的疑惑还是,它在与你一体是硬挺的,但是在你手中却没有这么的可怕。
见子琼垂眸,先去看见你带着不好意思害羞以及无语的脸,然后是你的手放在他已经控制不住的深色阴茎上。
……
好爽好爽好爽……
林…林…林…林林林林林……
世界上肯定很多人不懂做爱有什么好的,一直拉着对方有什么意义,以及这一切到底爽在哪?
爽就爽在现在这一刻啊?
你的接触你的眼神就让他欲海勃发,手指在你身上的肌肤滑过便带动你敏感的颤抖,想象你的喘息,回味你与他紧密相连的感受……
你的表情,你的身体,你的一切反应,无论你的心在哪,此刻你在这就足够了,因为占有你在你身体里的钱他,与你抵力纠缠的也是他。
你爱着谁不重要。
你心在何处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接下来,会不断的和你做爱,换姿势,感受阴茎被你吸附,全身的神经都传达到脑中……
啊林……光是想想就已经忍不了了。
你的表情,你不敢看他的眼神,你身体渴求但是理智依旧存在抗拒他,但接下来,你会因为他而无力喘息,哪怕不想要你的身体依旧会分泌出黏液,哪怕想逃自己也可以硬拖拽将你带回身边。
权利,钱,就是这么用的。
人还是应该站在这个高度,因为无论你想不想在这,他都可以通过他有的一切将你禁锢在身边,之后,他会将一切堆砌在你脚边,用其他办法将你与他牢牢锁死。
你察觉到他的走神慌不择路的抽回手,那东西还会跳动莫名抬头搞得你感觉怪怪的……
“准备好了?”你听见他说,随后他也不管你的抗拒和表情,半俯身分开你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勃发坚硬、脉络清晰的阴茎抵了上来。顶端渗出微凉已久的粘液,蹭在你湿滑的入口,带来一阵战栗。
没有更多的前奏。他扶着在花唇周边打转,进入又让它滑出的挑逗你,直到你不耐烦的拧了下他,这才腰身沉下推进,粗大的头部撑开紧致的甬道,带来饱胀的压迫感。你咬住下唇,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侵入而微微弓起。
“哈啊……”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喘息还是漏了出来。他停住了,全部没入后,停在你身体最深处。
“呃嗯…林…你恢复能力是不是太好了些?”他被夹的真是爽的难受,真的差点射了。
“滚……”神经病,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滚烫的硬物填满每一寸空隙,你们紧密相连,甚至能感受到彼此脉搏的跳动。他俯下身,额头抵着你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你脸上,那双浅瞳在极近的距离里,
几乎要吸走你的灵魂。
“舒服吗?”他的声音在你耳边,气息也贴着你,你们赤裸心却坦诚,你没有回答,他也不恼怒,只是开始小幅度的抽插,起初是缓慢的、研磨般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小截,再深深地、缓慢地送回去,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