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哄人的手段更厉害了,抱起她,“信封不看着面熟吗?”
苏诺根本没心思注意信封,眼睑半垂,断断续续,“有有点。”
“是你给我的。”韩拓说,“你很早之前就把自己给了我。”
“……”
苏诺记起来,走前确实把一些东西放下了,不过不是特意给的,是无意中落下的。
“我没有。”
“没有什么?”
韩拓加重了力道,让她喘息得越发厉害,“没有把你自己给我?”
“……”苏诺辩解,“没有留下信封。”
有没有特意留下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人已经是他的了。
“老公厉害吗?”他突然问。
苏诺羞赧地咬了一口,口是心非道:“一般。”
“是吗。”韩拓说,“那好,让你知道什么叫厉害。”
“信不看完不许睡。”
……
苏诺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看完了剩下的信,那些字一直在她眼前跳跃,人也是。
消停了一阵子的大黄再次作妖,挠着门发出呼噜声,不记得过了多久,只记得快睡着时书房门打开。
大黄瞪眼看着,似乎在说:好久啊。
苏诺看了大黄一眼,又闭眼睡过去,睡前想的是,回头要再买几支药膏。
一支一支的买,根本不够用。
还是得把那些“东西”收起来,不节制的运动容易让人发癫。
当然,可以的话还是避开韩拓的好,哪怕是分开两三天也行,不然她真怕哪天会猝死。
不知他是怎么看穿她的想法的,趁她昏睡之际给她洗完澡,又为她上好药,悠悠开口。
“诺诺,我等了十年。”
别逃,逃不掉。
周晓逃婚又被抓到,可想而知后果会怎么样。
周家人为了预防万一,只能把她关起来,不许任何人见她。
苏诺来见也不同意,还在苏诺嘴甜,又长着一张无害的脸,谁看了都会心软,接连几次拜访,周太太松了口,允许她去见。
周晓见到苏诺像是见到救星,一把抱住,“糯糯,你终于来了。”
苏诺打量她,“你怎么样?有没有挨骂?”
骂是肯定的,但其他都好。
周晓小声问:“外面现在什么情况?”
苏诺说:“正在筹备订婚,大家都很忙。”
“我要是离开的话,你觉得可行性怎么样?”
“好逃?”
苏诺诧异问:“你就那么讨厌周呈吗?”
不是讨厌,是不想被征服,无论是订婚还是什么,都要按照她的意愿来。
“不算讨厌。”周晓说,“我不是要逃跑,我是要去见周呈。”
“见他做什么?”
“谈生意。”
“啊?”
“糯糯,你帮帮我吧。”周晓说,“你要是不帮我,我真要死了。”
苏诺为难,“我怎么帮?”
“钥匙在我妈那,你帮我弄到手。”周晓道,“我会趁没人的时候离开。”
苏诺见不得周晓哭,只能应下来,借着和周太太聊天之际拿走了钥匙,交给了周晓,叮嘱:“你见周呈可以,但不许离开京北。”
“放心,我不会离开京北的。”
那晚的逃跑竟然很顺利,没有任何人发觉,周晓坐上出租车去了周呈的住处。
房门竟然没关,周晓推门进去,看到站在落地窗前喝酒的周呈,黑色衬衣,黑色西装裤,腰肢劲瘦。
以周晓的角度看过去,他人模狗样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甚至有种男色诱人的既视感。
不过很快她便恢复正常,大肆肆进来,周呈似乎对她的出现一点都不意外。
“说吧,你的要求。”
周晓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开门见山:“订婚可以,但婚后我们谁都不许干涉彼此的生活,交友工作都不许插手,只做表面夫妻。”
“同意的唤,订婚如期举行,不同意的话,我还会逃婚。”
这不是商量这是通知,难得的,周呈竟然没反对,“好,我答应你。”
“协议拟好后,给你送过去。”
周晓:“成交。”
离开前她喝了一杯酒,“周总,干。”
周呈走过来,举起酒杯,“干。”
一杯酒下肚,周晓晕了,看着男人虚晃的脸,她骂出声:“周呈,你算计我。”
兵不厌诈,周呈也是没办法的事,抱住她,脸贴着她脸低语,“晓晓,是你主动送上门的。”
所以别怪他。
到手的美味没人会放过,周呈也不会,他打横抱起周晓,在她意识清楚时,问她,“要吗?”
周晓难耐到说不出话,抓住他衣领,吻上他的唇,“明天再找你算账!”
豪华别墅里灯火通明了一晚上,期间还能听到各种声音。
“周呈,老娘跟你没完。”
这个插曲苏诺不知道,一大早她接到了比赛方的电话,说第二轮投票结束,她这次又是第一。
接下来是第三次投票。
也就是说,再过不久便能知晓结果。
那天,从早到晚,苏诺脸上一直淌着笑,还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韩拓下班回来,从后面抱住她,“什么事这么开心?”
苏诺噙笑说:“我不是参加了设计稿比赛吗,第二轮投票结果出来了,我又是第一,还有最后一次投票,结束后直接排名,我觉得我这次肯定又是第一。”
这是对她作品的肯定也是对她本人的肯定。
韩拓也为她开心,揉揉她的头,“诺诺真棒。”
苏诺只顾着高兴没注意到他眼底的异样,“等我获奖了,给你买礼物。”
丰厚的奖金就是用来花的,她要买最贵的礼物送给韩拓,谢谢他的支持。
“你就是我最珍贵的礼物。”
韩大总裁最近总是频出金句,像是情话又像是哄人,听得苏诺次次心花怒放。
窃喜不已。
但她有个优点,就是不会胡思乱想,更不会故意曲解,只当韩拓的话是无心的。
再说,那些也算不上是情话,充其量就是好听的话,仅此而已。
韩拓之所以这样“开窍”,是受孙乾点拨的,孙乾见他们的感情一直裹足不前,比当事人还着急,从网上找了很多链接,让韩拓不要总看报表,也看看这个。
特意强调,“有助夫妻感情提升”。
最初韩拓看的时候生理性不适,总觉得那些情话不适他这种年纪的人能讲的出口的,又是孙乾一遍一遍给他灌输。
“怎么?你不是人呀?还是你比人高一等?我告诉你,女人最喜欢听这些接地气的情话,你要想把人追到手,就得照做。”
“别废话,背去吧,每天讲一句,很快苏诺就会明白你的心意。”
算起来,他也说好多句了,但苏诺的神情告诉他,她并没有领略其中真谛。
看来要下猛药才行。
韩拓把苏诺拉坐到腿上,握住她的手指把玩,状似不经意提起了关于信的事。
“你之前主动提起信,是不是早看到了?”
“是不是还怀疑什么了?”
“觉得我心里有别人?”
苏诺手指一颤,整个人像是被定格住,动也没动。
他靠近,手指撩起她鬓角的发丝,暧昧道:“
“你是不是吃醋了?”
作者有话说:
搓手手感谢宝贝们。
黑白糯米糖,成为一只橙子,西瓜籽,luckywy,好看的文多多来。
爱你们,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