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对我的表现
宋绪捂着脸, “我瞎了。”
韩拓轻笑一声,随手把文件夹扔给他,“那我看后面的合作没必要进行了。”
“别呀。”宋绪睁开眼,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刚拟好的合约, 只要签字, 立即生效, 他眯着眼说, “阿拓,还是你对我最好。”
作势要抱韩拓, 被韩拓一脸嫌弃避开,“你身上什么味,难闻。”
“哪里难闻了。”宋绪抬起手臂凑到鼻前嗅了嗅,“这是我们公司刚研制出的新品, 还没上市呢。”
他让孙乾和周呈去闻,两人也蹙鼻退开。
宋绪:“没见识。”
香水还是女人更懂, 他决定给苏诺送去些, 算是补上新婚礼物了。
孙乾:“咱可说好了,城东地皮开发权给我们,阿拓你别可反悔。”
韩拓也顺手扔给他一份合约,“签了,后面的事我会让企划部经理跟进。”
一个两个都有了新项目,周呈还没开口,韩拓先一步发声:“孟家的婚约你真不要了?”
“本来就没打算要。”周呈混不吝道,“你也知道,我不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看那个孟苒很喜欢你。”
“她喜欢我,我就要喜欢她吗?感情需要两情相悦, 我跟她,”周呈说,“不来电。”
“跟她不来电?”韩拓听出了什么,挑眉问,“那跟谁来电,嗯?”
“我看弟妹那个闺蜜就挺不错的。”周呈眯眼道,“有机会给介绍一下。”
“周晓?”韩拓舌尖顶顶压槽,“你不行。”
“我为什么不行?”
“万一你们谈不好,会影响到我们夫妻间的关系。”
“什么叫我们谈不好。”周呈非常不认同,“我们还没谈呢,你怎么知道谈不好?”
“因为——”韩拓打量他一眼,“你太花心。”
这可不是真的,他最多算是嘴甜交友广泛,周呈反驳,“我哪里花心了,一点都没有。”
韩拓不置可否,但神情上似乎在说,你就是。
周呈问孙乾,“你也觉得我花心?”
孙乾拍拍他肩膀。
“阿绪,你也这么认为?”周呈又问。
宋绪和周呈半斤八两,“谁说的,我觉得你很好,一点都不花心。”
周呈捶了下他胸口,“还是你小子会看人。”
言罢,宋绪勾着他肩膀说:“不如你交代一下,你之前那个小女朋友怎么样了?不说非人家不娶吗?”
“或者是上上个,上上上个。”
周呈听到这,给了宋绪一拳,“哪有那么多。”
“你就有。”宋绪说,“所以呀,就别祸害人家好女孩了,你呀,不单花还渣,你瞧瞧你霍霍了多少好女儿,你跟周晓不合适。”
他转头说:“阿拓,我跟那个周晓挺合适的,介绍下呗。”
韩拓掀眸淡声道:“滚。”
三个男人聊得正起劲时,警局那边打来电话,说韩琛被人保释出去了,一问,保释的人是老爷子。
孙乾:“老爷子插手这事可不好解决。”
宋绪:“看来京北要来一场暴风雪了。”
周呈:“狗日的,干脆把人扔海里喂鱼吧,省得出来霍霍人。”
当年的事他们没细细探查过,但根据蛛丝马迹还是了解一些,韩琛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竟然把主意打到了独守空房的韩夫人身上。
二十多岁的年龄差,他们没有丝毫顾忌,瞒着所有人鬼混到一起,最气人的是,奸/情发生时被韩拓当场撞见。
可以想象的出这件事对韩拓打击有多大。
他需要自己处理掉韩琛,还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尤其是韩老爷子,一步步把韩琛引入陷阱,到最后他不得不离开。
原本韩拓是没打算放他走的,是老爷子求情,他才心软放行。
看来,人不能心软。
“阿拓,要不要我们去见见老爷子?”
韩拓抬手道:“不用,我自己可以解决。”
当年可以,现在依然可以。
“苏诺那,你打算讲吗?”
“她不需要知道这些。”
太过污秽,他不想让事情脏了她的耳。
孙乾:“懂了,我们会把这件事瞒下来。”
孟家也不是省油的灯,眼见公司保不住开始狗急跳墙,私下里给媒体发黑料,匿名举报。
次日,韩氏集团财务负责人被带走,说是税务出了问题,要带走协助调查,一同带走的还有账本。
韩拓在税务方面要求严格,任何违法的事都不允许,很快,给了回复,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不法行为。
虽说给了正面批复,但还是造成了一定的影响,股民人心惶惶,股价波动,好在韩拓及时处理,成功稳住。
网上那些不实谣言,也在股价稳住的同时被删除的一干二净。
这些事仅仅用时两天便妥善解决。
公司的事好解决,关于韩琛的就不那么顺利了,韩家其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就是韩拓单纯看不惯韩琛。
纷纷给他求情。
韩家大爷先开的口,“怎么说也是一起长大的,阿拓,别那么无情。”
二爷附和,“我记得阿琛刚来韩家时你和他关系最好,那个时候我和大哥忙公司的事,还是你提醒我们要多照拂,这到底是怎么了?说反目便反目,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韩拓端起茶杯低头轻抿一口茶水,淡声道:“单纯看不惯。”
“阿拓,”大爷道,“你是兄长,不能这样。”
韩拓还是那副清冷寡淡的模样,“大哥,二哥,这事我来处理,你们不要插手。”
如果不是他们插手,韩琛现在还被关着。
“看来我们是说不通你了。”大爷道,“那你去见父亲吧,他会跟你讲。”
老爷子在书房里会客,等人离开后韩拓才进去,没多久,里面传来摔碎杯子的声音。
老爷子怒不可遏,“阿琛是你弟弟。”
“不是亲的。”韩拓说,“没有血缘关系,我不认。”
“无论你认不认,他都是。”老爷子道,“我说不许动他,就是不许。”
韩拓下颌微绷,周身透着戾气,“公司好几个项目都问题都是他在母后搞的鬼。”
“怎么可能,”老爷子道,“他一直都在国外。”
“他和阿竖有联系,也和孟家有联系,”韩拓说,“标底泄露那几件事便是他从中作梗。”
“他是你弟弟。”
“十年前便不是了。”
“阿拓。”
韩拓站起身,“公司既然交给了我,我就有决定权,但凡威胁到公司的人我都不会让他好过,这次是他自己要回来的。”
“真是他自己吗?”老爷子道,“没有你的利诱他会回来?”
韩拓没辩解,他确实设了陷阱,等他上钩,话又说回来,倘若他不贪的话,今天的事便不可能发生,说到底是他虚荣心作祟。
“是他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完。”
韩拓放下这句话离开。
很快,韩琛住进了医院,双腿骨折,听说是半夜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他自己叫嚷着说是有人害他。
但查的监控显示,就是他自己摔的。
韩拓和韩琛再次见面那天,京北下着很大的雪。
那天早上,苏诺睡梦中被亲醒,氤氲着眸子迎上男人炙热的眼神,一大早的,他怎么就……
拉过被子盖住头,闷声说:“不行,昨晚已经做了。”
韩拓拉下被子,吻上她额头,“你都说是昨晚了,今天是今天,韩太太你答应我了。”
“……”苏诺听不懂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我答应你什么了?”
“答应我为所欲为。”韩拓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别说你忘了。”
脚踝上铃铛传来清脆的声响,苏诺这才想起,韩拓昨晚还要继续,她战栗着求他,停下,说明天任他折腾。
可……她只是说说而已。
“怎么?不认账?”韩拓钻进被子里,修长手指在她身上游走,“不想也可以,但让我讨点利息。”
“嗯?”苏诺还没反应过来,双唇被含住,他轻车熟路的探入到她的口中,肆意掠夺。
吮着她舌尖嬉戏。
退开后,问她,喜欢吗?
苏诺害羞地躲起来,“不喜欢。”
韩拓的气息拂到她耳畔,“没关系,多亲几次就喜欢了。”
对于这种事他似乎不知疲倦,随时随地都可以。
刚在床上折腾了一番,等她去洗手间,他又跟过去,给她接好漱口水,又挤好牙膏,挑起她下颌,低语,“对于我的表现还满意吗,嗯?”
他眼底像是燃起了火,苏诺在那片火海中失了神,意识到什么时,韩拓正抵着她深吻。
舌尖探入到了最深处。
她受不住想退开,被他摁住腰肢压回来,蛊惑的声音悠悠袭来。
“听话,把嘴张大。”
身后是冰凉的触感,身前是难捱的炙热,苏诺感觉置身在冰火两重天中,随时有可能昏厥。
她无意识攀上韩拓的肩膀,发出猫儿似的呻吟声。
韩拓用力揉了一把,埋在她颈窝,喘息道:“今天哪里也不许去,乖乖在家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