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服被扯烂,她跪着求他们,灯光不停地闪烁,有人边讥笑边录视频,她疯了样冲上去抢夺,最后被推倒,还挨了打。
翌日醒来后,脸颊上都是泪。
幸亏昨晚韩拓有事离开了,不然让他看到,无论如何也解释不通。
韩拓去了医院,从医院出来又韩家空置的宅子。
赵钦说:“这几个便是当年欺负过太太的混混。”
韩拓一般不会亲自动手,今晚忍不住,戴上手套,举起鞭子,“说,你们是用哪只手碰她的?”
几个男人跪在地上,哭的惊天动地,“我我们没有。”
韩拓最讨厌嘴硬的人,一鞭子抽下去,几个人叫的震天响。
隔壁房间里医生正在等着,那人啧啧道:“第一次见有人发疯连担架都准备好的,不得不说,你们韩总还真挺奇葩。”
房间里其他人不敢置喙,大老板的事谁敢多嘴,不想活了吗。
担架还真用上了,几个人被送去了警局,随后他们相关的犯罪证据也给快递过去。
除了绑架苏诺外他们还绑架过其他人,虽然没有构成太严重的伤害,但犯罪事实清楚。
折腾了一晚上,韩拓天快亮的时候才回到云嘉公馆,佣人在准备早餐,他走了进去,亲手做了养生粥。
佣人见状悄声议论,“先生真是好爱太太。”
苏诺洗了几次脸才让红肿消了,但还是能看出来,见韩拓端着碗进来,她问:“这是什么?”
“你不是胃不舒服吗,给你熬的粥,趁热喝。”
这还是第一次有除她爸妈外的人关心她,苏诺有些感动,抬高头,“韩拓。”
“嗯。”
“你对谁都这么好吗?”
苏诺没忘记韩拓有喜欢的人,他对她都这样好,更何况是喜欢的人呢,莫名的心底生出异样。
“不是。”韩拓不是圣母,只对在意的人这样,“只有你。”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反正这个瞬间苏诺很高兴,吸吸鼻子,嘟囔说:“你还挺会哄人。”
韩诺没想把人弄哭,“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我自己。”
苏诺接过碗,慢慢吃着,想聊大伯母的话题,又找不到机会,想问他关于喜欢女孩的事,也找不到机会。
几次欲开口都停了下来。
“爷爷怎么样了?”
“今天出院。”
“晚点我想去韩园看爷爷。”
“好。”
她发丝垂了下来,韩拓下意识撩起塞到她耳后,淡声道:“那年你被绑架不是你的错。”
“……”
“放心,以后不会有人在欺负你。”
苏诺握着勺子的手指在发颤,唇瓣也在颤抖,好久后才嗯了一声。
原本以为韩园又是只有老爷子在,去了才知道大家都在,就连韩竖也在。
苏诺倒没什么,只是韩竖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几次偷偷打量,最后一次还被苏诺捕捉到。
她心说:不是讨厌她吗,这是干嘛。
后知后觉,苏诺才想起一件事,韩竖不是讲他喜欢的女人怀孕了吗,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听爷爷提起。
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好还是?
她试图询问,但不知道问谁,最后不了了之。
后来离开前,去廊下赏雪,突然听到两个人在交谈。
“你怎么回事,不说不让你出现吗?”
“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出现?”
“你说为什么?你怎么答应你三叔的。”
“……”
突然没了声音,半晌后才又开口,“是我三叔胁迫我的。”
苏诺听到这里顿住,什么叫韩拓胁迫他的,她想继续听,手机响了。
是韩拓发来的微信。
【在哪?】
撞一起多少有些尴尬。
苏诺边折返边回:【你别过来了,在客厅里等我就行,我马上到。】
走了几步,顿住,看到有人从暗处走出来,那人穿着深色大衣,身形有些站不稳,是韩竖。
旁边的是二爷,韩竖的父亲。
苏诺不想被发现,走得急了些,没太留神撞进了来人的怀里,好硬,她揉着鼻尖去看,眼睛里的雾气氤氲蒙蒙的。
韩拓问她:“怎么样?”
苏诺撇嘴,“疼。”
回去的路上都在疼,苏诺忍着疼和周晓发微信。
【韩竖的事你知道多少?】
周晓提起韩竖便来气,【别跟我提那个人渣,明明跟你有婚约还去招惹别人,什么玩意。】
糯糯:【我觉得他今晚怪怪的。】
晓晓:【哪里怪?】
【说不上来,感觉怪。】
【不是什么好人,别搭理他。】
苏诺又问:【对了,你找我做什么?】
周晓拍了下额头,回复:【你去年参加设计稿比赛的事还记得吗?】
【记得。】
【糯糯恭喜你,获奖了。】
苏诺很意外,眼神里透着喜悦,【真的?】
周晓把照片发过来。【一等奖,糯糯,我敢断定,将来你一定是个出色的服装设计师。】
苏诺大学学的是服装设计专业,苏家破产前她门门功课都是第一,老师很喜欢她。
以前苏诺也会有这样的期许,但现在不会了。
【我以后不做设计师。】
【那你做什么?】
【公司管理,我要帮我爸爸重新把公司建起来。】
苏诺聊得太入迷,没注意到韩拓的脸色不太好。
韩拓在打电话,但是一句话都没讲,都是对方在说。
说到最后他才开了口,“嗯,让他出国静养一段时间吧。”
那边好像在解释。
韩拓:“不行,必须出去。”
两句话,让车内的气氛瞬间变了味,苏诺抬起头,“怎么了?”
韩拓:“公司的事。”
苏诺:“项目出问题了?”
“算是吧。”
苏诺若是仔细看的话就能看到韩拓手机上备注的“二哥”两个字,他在跟二爷通话。
工作的事她不太方便插手,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韩家二爷:“阿竖已经知道错了。”
韩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告诉你。”
“阿拓,你不能这样。”
“我能不能,你知道。”
聊天不太愉快,结束时韩家二爷很不高兴,“这事还是让父亲决定吧。”
苏诺知道韩竖被送出国的消息是一周后。
还是无意中听佣人提起的,说是三爷非要让他走。
苏诺以为韩拓是因为退婚的事,找到机会解释了一下,“其实那件事我已经不在意了。”
正是因为韩竖的悔婚她才能和韩拓结婚,某个方面来说,她应该感谢韩竖悔婚才是。
韩拓正在办公,摘下鼻梁上的眼镜,瞬间从斯斯文文的韩三爷变成了清冷禁欲的韩三爷。
苏诺还没意识到什么,抵着桌子说:“都是一家人,没必要把关系弄的太僵。我也不希望你们叔侄因为我变得生分,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让他回来吧。”
韩拓其他的没听进去,就听进去这句,神色变冷,站起身,把她困在桌前。
俯身道:
“你想让他回来?”
苏诺还没答。
他又说:
“这么想见他?嗯?”
作者有话说:
闻到什么了?
——醋。
谢谢老婆大人们的营养液,笔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