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叔的心态似乎被小蘑菇云给炸出了几道裂缝,而同样的。
精神病大楼·食堂。
此时的食堂鸦雀无声。
大家都很沉默,但这个沉默,却又格外的震耳欲聋。
良久后。
“...咪咪,这个剧情你怎么看?”
楼长缓缓地扭头,盯着满脸都是‘卧槽卧槽卧槽’几个字的丧彪,一字一顿道,“咱们全楼最大的教育家是你,结果你就把孩子给我教育成这样?”
“你看着这个小蘑菇云,像不像我们平时吃的鬼头菇?”
丧彪:“......”
丧彪:“???”
我踏马能教育成这样你们就该笑了好吗?!
呸,不是,我的教育没问题,眠崽也没问题,但现在的问题是,眠崽的身边全是问题!
“我怎么看,我踏马用眼睛看!”
丧彪大怒道:“这是我的问题吗?这分明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个奶哥他支棱不起来!”
“你们看看他,那是一句教育的话都不会说满脸都是助纣为虐,恨不得浑身上下都写着一个大大的懒字,这踏马我能怎么办!”
“......”
家人们又都沉默了。
确实,这个奶哥,他貌似真的支棱不起来。
这是眠眠闯祸,他只想着善后根本不想着制止啊。
这个奶哥,给他当大教育家的机会他是真的不中用啊。
“往好处想,至少咱们眠眠祸害的都是成年诡和人。”
有个有着一男一女两个头的家人,男性的那个头忽然怯生生的开了口,他一开口,那是全楼家人的脸色都变了,包括赊刀叔和楼长。
然后丧彪一个扭身就像是瞬移般的到了他的身边,伸手就把他的嘴给捏成了鸭子嘴,大怒道:“你踏马的没事开什么嘴!把你的脑子给放空!!!什么都别想!!!”
丧彪的咆哮声几乎要把整栋楼都给贯穿。
但是其他的家人们却表示理解,他们不仅表示理解,他们还非常想把这个头给敲晕。
“你别愣着,赶紧呸两声!”
“呸呸呸。”
女性的这个头也被丧彪给骂回了神,赶紧粗着嗓子呸了两声。
楼长扭头看赊刀叔。
赊刀叔露出了不确定的小眼神:祸说的太快,福反应的太慢,不确定能不能被抵消,尤其是事关眠眠,那就更不敢确定了。
楼长:“......”
楼长:【眼前一黑.jpg】
家里这群人啊,真的是没有一天能够让自己省心,没有,真的没有。
我一世的英明,迟早得被这群人给败的干干净净还特么到处欠债。
“没事,丧彪会扛下所有。”
赊刀叔安慰着楼长,“有任何问题都是丧彪的,毕竟眠眠挂在嘴边的只有丧彪,和我们这群弱小可怜无助但能吃的家人们有什么关系呢?”
众人默默的将视线挪到了还在骂骂咧咧,恨不得找根针把福祸诡的祸诡的嘴给缝起来的咪咪身上,原本理不直气也不壮的他们,瞬间就变得理直气壮心安理得起来:
是的没错,只要献祭一个丧彪,那我们就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滴。
丧彪,教育界最大的毒瘤,没有之一的那种。
“你们踏马的什么眼神,有问题的是丧彪,和我咪咪有什么关系!”丧彪、不是,咪咪瞬间就炸了毛,“丧彪的锅是丧彪的,别踏马往我咪咪的头上扣!”
家人们:“......”
家人们:“.........”
家人们纷纷比起了大拇指:论起能屈能伸,还得是咪咪你啊。
忒不要脸了!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赊刀叔看着画面上满脸都是拒绝面对现实几个字的夏无恒,近乎是一锤定音道,“眠眠的安全有保障,他的老板一时半会也死不了,他的小伙伴们更是见风使舵的好手,所以我们要做的,是为奶·丧彪二号·哥保驾护航。”
“这种冤大...这种舍己为诡的菩萨,我活到现在也就只见过这么一个。”
“保他,必须保他,全楼加起来保他一个,这难度可比让眠眠不折腾要简单的太多了。”
赊刀叔的话得到了全楼家人百分百的通过率。
与其去教育眠崽去让眠崽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打工,还不如换个思维来保夏无恒这个奶哥,只要奶哥不倒,那就没什么锅他背不动的。
呜呼,感觉头痒痒的,这脑子,诶嘿,它疯狂的长啊。
家人们喜气洋洋,感jio雨停了天晴了他们又都行了,长脑子的感觉真好,这种脑子在脑颗里翻来覆去像是流水一般滑动的感觉,真不赖啊。
夏眠不知道他的家人们此时正在高兴什么。
他现在忙着和夏无恒道别,因为连诡域都被炸了,小区的居民也快要跑光了,这个副本本质上来说已经没有任何运行的必要。
从《完美的家》到《正常的家》再到《消失的家》,这个副本表示它运行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么不要命非要和自己同归于尽的。
这要是再运行它就是煞笔。
跑路,必须跑路。
作者有话要说:
这脑子,狗子我是疯狂的长啊~~~
你们放心,狗子我已经痛定思痛改过自新重新做狗,你们放一百万个心,这两天狗子我感觉好多了,那个猪肝红枣啥的已经吃到翻白眼了...呜呼,更新更新,写番外写番外~~~
可以的话你们还可以点点预收的收藏,诶嘿,狗子我现在浑身上下都是脑子!~~
晚安(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