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哥哥:“......”
诡异哥哥陷入了沉默。
诡异哥哥陷入了沉思。
诡异哥哥再度扭头看着窗外冲天的火光,眼神从一开始的讥诮逐渐变得凝重:他要收回刚才的话,什么故事变事故,这分明是故事升级,变成了故土。
问题不大,问题真的亿点也不大。
“小区居民都被规则束缚。”诡异哥哥又找出了一个理由。
“可二号和三号不是居民。”
“它们是被居民也就是你弟弟创造出来的,尚且不知道原理但是力量却不弱,不属于诡异也不属于人,一种介于二者中间的非人非诡的存在。”
沉默寡言的诡异爸爸又开了口,像是不给诡异哥哥逃避的机会似得小声道,“规则针对居民,但它们现在还没上户口,算不上居民。”
“而它们的力量明显强于人,所以人做不到的它俩都能做到。”
“儿啊,你想起来把你弟弟关起来睡觉,你咋就没想起来把它俩也关起来睡觉呢?”
“......”
诡异哥哥再度陷入了沉默。
对啊,他那个弟弟大晚上的不安分跑出去当壁虎虎,自己为什么会认为这个不安分的壁虎虎弟弟创造出来的两个纸人能够安分?
它们必定会学着夏眠,大半夜溜出去当纸老虎。
他是终日打雁,今个被自家兄弟给一拳砸晕了眼。
昨天夏眠出门杀杀杀。
今天二号和三号是直接烧了物业楼。
明天呢?
是不是整个小区都要遭殃?
他的确是在看热闹不假,但前提是,他不能变成热闹。
诡异哥哥又开始怀疑诡生。
但是他怀疑的时间很短。
倒不是说他不想怀疑了,而是。
“哥?”
夏眠似乎没睡醒略带着点懵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同时传来的,还有西索西索的穿拖鞋的声音以及啪嗒的打开床头灯的声音——发现哥哥不在床上,弟弟当然要出来找一找啦。
诡异哥哥的头皮在一瞬间就麻了。
真的,他真的是瞬间头皮发麻。
然后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落地窗前的窗户帘唰的一声拉上了,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那冲天的火光,隔绝了一切在疯狂变异的剧情。
只要看不到,四舍五入约等于无事发生。
再然后。
已经能够站起来的诡异哥哥瞬间坐回了轮椅,并且自己推着轮椅到了门口,正好和迷迷糊糊像是半梦游状态找出来的夏眠照了个正面。
夏眠挠的眼皮没怎么睁开,却精准道:“怎么都不睡,爸妈怎么也起来了?”
诡异爸妈的头皮也在发麻:不是,儿子你眼都没睁,你是怎么看到我们的?
“我起来喝水,爸妈在说悄悄话,老年人之间的事情你作为小孩子不要管太多。”
诡异哥哥的语气很平静,是那种天塌了都不会波动的超稳语气,轻轻地拍了一下夏眠的肚皮,“回去睡觉,你起来做什么?”
“发现哥哥你没在床上啊,然后我想看看二号...”
“不睡觉明天没肉吃。”
“好的我马上就睡!”
夏眠瞬间就把二号和三号给忘了,笑眯眯的推着诡异哥哥回了屋子。
只留下面面相觑的诡异爹妈站在客厅。
良久后。
“...老年人?我很老吗?”
“不老,真的不老,老婆你最漂亮了。”
“那这个小兔崽子说我老?”
“他也是没办法了。”
诡异爸爸推着诡异妈妈回屋子,叹气道,“他没有发现,他的傲慢在小眠的面前约等于零,他现在的心态大概就是能瞒一秒是一秒,二号和三号已经跑出去了,总不能再放一个出去。”
“他原以为他是清白的,是故事变成了事故,结果现在事实就是他一点也不清白,百因必有果,比起父母,哥哥才是弟弟最有效的榜样这个规则,就是他的劫难。”
“不愧是游先生,到底还是拿捏住了咱大儿子——他之前那么痛恨坐轮椅,但现在,他坐的比谁都快,因为小眠对坐轮椅的哥哥格外宽容,也格外好说话。”
“他自诩不被任何人拿捏,却没发现现在的他正在被他弟弟拿捏。”
诡异爸爸难得的说了一大段话,然后关上房门,总结道:“有人岁月静好就得有人负重前行,这时候就知道有儿子的好处了,咱俩只要静悄悄不吭声,那变异的剧本就会忽视我们。”
“至于大儿子,问题不大,作为父亲我相信他的能力。”
诡异爸爸说的信誓旦旦冠冕堂皇就差指天为誓。
但事实上稍微翻译一下,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献祭一个儿子保平安的意思罢辽。
这大概就是父爱如山体滑坡的最真实的写照。
不接受任何反驳。
作者有话要说:
诡异哥哥:我不会被任何人拿捏。
正在刻桃木剑的丧彪:讲得好,但下次别讲了,当年我也这么想的,但是你看我现在,多年的丧彪熬成了咪咪...
#要兄友弟恭!~
#为美好的兄弟情干杯[]~( ̄▽ ̄)~~
晚安(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