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是唯一一个靠近王妃还不会引发他的嫉妒之心的家伙。
因为总裁对金钱忠心耿耿,更重要的是,总裁有一种恨不得立马扒光他和王妃然后把他们塞到一个房间里关上十年八年的,虽没说出口但满脸都是滚动的字样的冷酷模样。
总裁这家伙,是真心实意的希望他和王妃天长地久的。
“因为他们很有趣。”
总裁放下了茶杯,慢条斯理道,“你俩似乎都没有意识到,夏眠,他的气息似乎与我们并没有区别,至少我在最开始,也没分辨出他的‘不同’。”
王妃和亲王同时沉默。
然后。
“你连名字都能记住?”
王妃抓住了重点,朝着总裁控诉道:“你竟然能够记住他的名字,你小时候甚至都记不住我的名字!”
总裁:“......”
总裁沉默了两秒,然后看向了亲王,那意思:管管他。
“事实上,我也想知道,你记得我的名字吗?”
借亲王八百个胆子亲王也不敢在这时候管王妃,而且他也凝视着总裁,道:“把我的名字念出来听听?”
总裁:“......”
总裁:“.........”
虽然你长着一副东方的面孔,但不得不说,你的名字长的连狗听了都摇头。
我没事我为什么要记得那么长的名字?
亲王和王妃都揪住了这个问题不放,有一种今天总裁要是喊不出来他俩的全名,就别想离开城堡的坚定模样——此时的王妃和亲王,是真的很有夫妻相。
这边的总裁再次被恋爱脑夫夫俩给缠住。
而另一边。
“我以为当打工的小花肥已经够可怜了,原来不是,扶贫的小花肥才可怜。”
哈里曼伯爵已经换上了花匠的衣服,此时和旁边共同侍奉亲王与王妃的同事们叹息道,“他们连一百块都拿不出来,我看到他们吃东西,恨不得把锅都给吃了。”
其他的仆人们听了,不由得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这么可怜???
“就算这样,他们还让我带了对他们而言最宝贵的东西回来。”哈里曼伯爵指着桌子上躺着的已经彻底凉透的鸡腿,笑眯眯道,“他们还托我给你们打声招呼。”
“......”
仆人们都沉默了。
说实话,他们现在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挠感——不难受,但也称不上特别的舒服,总之就是那种想要把小花肥给吊起来毒打一顿,再给他们塞点金银珠宝的刺挠感。
到底有多穷,才会让一根鸡腿成为他们的宝贵之物?
说出去都丢城堡的脸面。
“现在是工作时间。”
戴着白手套的管家悄无声息的出现,平静道:“今日贵客临门,亲王大人和王妃殿下要开盛宴。”
仆人们赶紧去忙活了。
哈里曼伯爵、哦不,哈里曼花匠也准备去工作了。
只是在走之前。
“他们过得不算好。”
“毕竟弱小是原罪,随便来一个人似乎都能欺负这群小花肥,都能够欺负那个预备役的小管家。”哈里曼花匠看着面无表情的管家,笑眯眯的说了这句话后就走了。
管家:“......”
管家看着哈里曼消失在眼帘,然后将视线落到了那根似乎被遗忘的鸡腿上。
贫穷。
弱小。
可怜。
但却让完全不想出现的总裁出现在了城堡里。
还让哈里曼主动来提醒自己那群小花肥在外面过得是何等的灰头土脸,偶尔的庇佑一下,似乎也并不违反城堡里的各种规则。
不聪明的小花肥,加起来脑子约等于零的小花肥。
...哼。
管家盯着鸡腿盯了好半晌,然后才用不紧不慢的语气道:“只有一个,实在是过于失礼,或许今晚城堡仆人们的餐桌上可以多一道寒酸的肉汤。”
说完他就走了。
他走后没两分钟,就有厨师咧着嘴笑眯眯的来将这根色香味一个字都不占的鸡腿给拿走,准备烧一大锅水来给它洗个香喷喷的热水澡:务必保证每一个佣人都能分一碗肉汤。
嗯,或许连肉味都没有的肉汤,毕竟这根鸡腿,实在是太小了点。
夏眠等人虽已离开了城堡到处流浪,但他们在城堡里还有着相当强烈的存在感。
不过他们不知道。
这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周六,但要上班,狗子我啊,是废狗子没错了...
大家晚安(づ ̄3 ̄)づ